专用的长医药柜什么药都有,连最新葡萄糖都没有打开过,裴远随便抓了几盒,从抽屉里抓出一把棉签、棉布、胶带丢进袋子里。
裴远这几年没照顾过人,一直打理自己的生活,不常生病对药都不懂,怕手机电量撑不住连药说明都懒得看,不要钱地拿。
“你先看什么药可以上在你腿上。”裴远翻出一盒绑带,“试试这个。”
方周坐在椅子上,缓慢脱下鞋,开始扯绑带绕,快要绕完发现没上药,又一圈一圈地拆。
裴远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等他。
方周独自生活多年,还是记得住些药,外伤药膏怎么涂还是很清楚。他拿了一只软膏,涂在脚和腿上,腿上没一会烧起股热烫,火辣辣窜在他肉上,像无形悦动的火苗。
他把药膏丢进袋子,缠绕绑带后一瘸一拐走出去,手撑在墙壁上:“走吧,现在去哪?”
“上三楼看看。”
裴远握住方周的肩膀,大长腿不协调的弯曲上楼梯,走到转角看到一面红色铁门,密密麻麻的栏杆无缝隙的挤挨着。
方周闻到浓郁的怪味,食指刮下铁门:“这看起来好像是刚修的,这是油漆?”
红铁门和校铁门一样带着莫名压抑感,不过这个比较崭新,压抑感更重一层。
裴远仔细闻了闻味,眉头一皱:“这不是油漆,没有油漆味。”
裴远移动到墙壁,轻轻一拍墙,当场掉下大块白墙皮。
还挺弱不禁风。
裴远伸腿踹了红铁门框一脚,发现没反应,不慌不忙又踹了三次,才感受到它的抖动。
方周没法帮忙,站在边上给他打手电,顺带内心默默喊了一声加油。
门抖动逐渐变大,大片的墙皮不断往下掉,起了一层灰尘。楼上很快响起脚步声,声音延续到门上边,吓得方周脸瞬间白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