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裴远挑眉,“这是线索。”
当方周把皇帝和书生的故事说出来,钱波笑得打滚,他假正经的清了清嗓子。
“皇帝发现书生相濡以沫,皇帝早已看清自己的心思,对书生百般恩宠。”钱波如朗诵,“书生那刻也明白自己的心意,便私定……”
“喂,”方周打断他,“这俩男的。”
钱波眨眼:“我知道啊,谁说两个男人不能坠入爱河。”
方周:“……”
欧宇拍了钱波脑门一巴掌:“平时看得些什么乱七八糟。”
“脆皮鸭。”钱波捂着脑门,“爱情故事。”
欧宇叹了口气。
方周好奇:“脆皮鸭是什么?”
“这不是重点。”裴远拉回话题,“我们决定再次回到书屋,按照老捞的笔记,我们去的地方没错。”
“叫赵遣的不是拉了一下,把鬼招来了吗?”欧宇问,“我们要怎么进去?”
方周摸了摸下巴:“有没有窗户,我们翻窗得了。”
“不用。”裴远说,“我知道怎么进去。”
三个人诧异地看向他。
温寒来送过三次纸条,第一次纸条是告诉裴远,外边一切平静,不会有其他住户出来。
第二次是告诉他们,老捞已经出门了,她询问过,老捞大概要出去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