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京城有个姐姐,本来投奔姐姐的,但是姐夫说姐姐消失了。”方周迅速编好借口,“我问了才知道,姐姐在水衣客栈所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我在寻她。”
“那你怎么知道是苟无的?”大臣问,“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行程的。”
“客栈是他名下,当今百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方周学起裴远那副可怜样,“我和表哥在街上逛,他体弱多病倒地不起,是你家善良的女儿救了他,我们三天没吃饭,也好心请我们吃饭,我有幸来到这里,看见了他,我一眼认出他的背影。”
大臣盯着他看:“你之前就见过他?”
“见过,那是车站,不,桥上,”方周说,“因为我听了有人喊他的名字,我就记住了。”
大臣看了他会,默默别开眼,深深叹了口气,把桌子上的宣纸拿起:“念你也是可怜之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刚才听见……”
“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大臣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当今国朝和政治。
“他一个鼠辈,懂什么国家?”
方周从他口中知道很多事情,大臣不是一个轻易被套话的人,他说话时有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放到现实社会很像灌篮高手球进框里那样激动。
当前这个国家非常艰难,皇帝对政治还不完全懂,有时候连决定都不知道怎么做。他的财权在丞相手里,丞相是他的舅舅,是皇帝唯一的亲戚。
舅舅管理国家有自己的方法,因此,皇帝有权无实的名声算是打响了。但自从皇帝把一个落榜的书生往宫殿里推时,一切都改变了,苟无有自己的一套说辞,既不得罪人还给人台阶下。
没多久他就被丞相所收买,丞相想要换帝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推荐自己的儿子,让自己的儿子当皇帝。
苟无则愿意帮助丞相,背地里已经背叛了皇帝。大臣假装妥协,假装对苟无害怕,实际上无路可走心里有愧对于祖辈。
现在国难当头,几乎没有人能改变,除非皇帝换了人改变局面,又或者,上天保佑。
“如果必须阻止这场变故,”方周问,“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