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读过书,但对书颇有执念,他无意在外面认识苟无,苟无看书心切,便惹得父亲垂怜。”
温寒回忆着说,“苟无家庭卑微,父母都远走他乡,他一个人被丢在镇外面的破房子里,是我父亲救了他。”
“如果苟无真的是那种人?你怎么办?”方周又问,“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到了你的年龄允许,你是真的会嫁给他……噢不,跟他成亲?”
“我出来就是想了解一切,”温寒说道,“想知道他在外多糟糕,我要亲自看看。”
“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我想我还是会从他各个方面去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是否在婚后是好夫君,了解是否真的清楚将来如何劝导自己的孩子。如果他不懂,他愿之去学,懂得上进,那便值得我嫁。”
温寒跟苟无见面的世界不多,苟无偶尔回去客栈里帮忙,不忙的时候就那种书籍去二楼看书,或者会一天24h把自己关门里。
方周就这么和温寒聊,聊过去聊过来都是苟无,即使把这个说到底,也没有办法更改苟无如今的思绪。
裴远在颠簸的车上闭目,周围安静下来,方周和温寒也聊不出什么话题了。他才微微睁开眼,目光望向对过去的方周,他似乎困,眼睛眨个不停。
“我有个问题想问,”裴远打了个哈欠,“温姑娘,苟无有没有找过你,询问什么特别事情?”
温寒:“什么特别事情?”
“比如纸、笔?”裴远提醒着说,“刀?”
温寒太聪明,她瞬间明白过来裴远要问些什么,立马回答:“他去年又找过父亲询问一种叫束割皮的修仙术,但这个休闲术是黑暗是禁区,导致他跟父亲吵了起来。”
于是温寒有了兴趣,立马去找了这本书,记忆力强劲的她,很快记住里面大多数的重要信息。
束割皮不是割双眼皮的意思,更不是为了割人肉皮。他是一种邪门的造纸术,造出来的纸是又厚又不轻易撕裂的册子。
制作这种册子的放大很难,它需要很多材料。
裴远蹙眉:“是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