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依旧有力,普通越来越标准:“裴裴,你的全都弄好了,我已经把钱都打到你账户了。”
裴远:“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不客气。”约翰说,“吃饭就不用了,裴裴,我要和我老婆离开了。”
裴远感到意外:“这么突然?”
“是的,”约翰回答,“我想我的孩子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和生活,决定和老婆搬去城市里。”
裴远:“那酒馆?”
“酒馆现在有更适合他的老板,”约翰说,“股份都卖给了一位先生,哦对,你也认识。”
裴远:“我也认识?”
“是的。”约翰说,“是吴迪先生。”
吴迪买走酒馆并不意外,他任职那段时间,吴迪就已经有意向收购了,但他考虑到诸多因素,便一直没有与裴远细聊。
或许是才来那几次,都把他当成了调酒师。
吴迪是个喜欢大张旗鼓的人,包括他打算在酒馆修了个夜厅、ktv、网吧之类的事情,在网上都是风风火火的传,他确实有钱,钱如风般,花了一个早上原地翻新了酒馆,还换了个名字,叫hoe。
约翰把合同拍照发给了裴远,顺带把自己的车票也发了过来,他说,希望自己和家人一生平安。
他看完这些消息回到客厅,洗过澡的方周坐在餐桌上喝掉了那碗隔夜的凉粥,正玩着手机。裴远拧眉:“怎么不跟我说,我给你蒸热。”
“不用这么麻烦。”方周摆手,“好喝的,凉了也好喝。”
裴远叹了口气,收拾碗筷准备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