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娘团里已经没有木一的身影了,前面两个花童没有变,台上的裴远站直身板。
“卧槽,我怎么不是新娘。”他身后的舞伴十分羡慕,“这要是被亲,血赚啊。”
“唉。”另一个女玩家阴阳怪气,“真想和男新娘一样呢。”
方周挑眉没理,没必要跟女性闹别扭。
他同样被踉跄带上了台,走到裴远面前,一群伴娘眼冒星光的下去了,没过多久,身后清嗓的神父也开始了。
他开始不断念那一遍又一遍的台词,面前时刻严肃,偶尔会用食指轻微摆弄自己的袖口,其实他念得很有感情,就是脸看着有点不舒服的刻意严厉。
神父:“你愿意吗?”
裴远:“我愿意。”
神父再问方周,方周点头说了句愿意。
大门被推开,蒙面女在此带着箱子进场,她把箱子丢在原地就离开了。拖她的福,婚礼开始进行第二遍,这次都学乖了,或者说已经触碰过箱子了,任何人都坐在凳子上没动。
神父念着台词,什么天父什么上帝,念得十分含情脉脉,他的五官和国外电影里的神父很相似,可能就是按那个模仿的。
神父对于神的朗诵极为认真,若他这做人物出现在真实世界,不是诗人必然就是什么有才华的人。
就是,脾气不好。
他们第二次成功交换完戒指,一直到神父念完经文,这场婚礼才结束。裴远和他没有被第一时间叫回房间更换便服,而是众女仆先带着神父下了台。
神父直接上了楼,走前还撇眼看了下方周,又收回眼上去了。
“这老头有点古怪。”方周说,“如此排面肯定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