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印象

凌厉的视线在艾尔文身上扫过,一只雌虫打扮得如此招蜂引蝶,说不定他赚钱的渠道有问题。

闻言,艾尔文笑得有些无奈,“他是突然倒在我面前的,至于雄父和雌父,我现在联系,你监督我,可以吗?”

卢休医生抿着唇,一副不满但也不知辩驳什么的模样,沉声催促道:“快点,别想搞小动作。”

这些年纪半大的雌虫胆子都大的很,天天想算计着怎么占雄虫的便宜,瞧瞧,一雌虫学生不好好学习用功,竟想着怎么打扮吸引雄虫注意力!

空气中弥漫着酸味。

桀克平躺在简易的病床上,眉间皱紧,两手握成拳头,他的左手腕佩戴了一只全黑色的方形智能手表,那是虫族人手必备的终端——集通讯、网络、影音、扫描等多功能于一体的便携设备。

艾尔文伸手在终端开机键连按三下,约七寸大的光幕浮现,其上显示了两个紧急联系虫的通讯号码。

如果雄虫没有更改系统默认,那么两个号码主虫依次为雄虫的雌父、雄父。

艾尔文拨打了第一个雌父的号码,雄虫的雄父应该不愿意被琐碎的事打扰。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注销。”

艾尔文心中一凛,与卢休医生面面相觑。

已注销,代表号主已故。

“呃……”,卢休医生咽了咽口水,打破空气中的寂静,“试试雄父的?”

艾尔文沉默照做。

嘟、嘟——

长长的等待音在狭小安静的诊室回荡,卢休医生的呼吸声都放轻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虫接听。”

“怎么办啊!”卢休医生倏地从椅子上站起,地面处传来一道刺耳的刮擦声,他迈着凌乱的脚步,碎碎念道:“雌父不在,雄父也不管,殿下以后要如何过?这病要钱就像个无底洞!”

“你开药,我带他去住院处,等他醒来再说。”艾尔文声音裹挟着寒凉,如坠金箔的桃花眼阴翳上一层冷霜。

“不行!”尖锐的嗓音听着令虫不适,卢休医生大声道:“我见过不知多少个被你这年纪伤害的雄虫了!我联系雄虫保护协会,对!雄虫保护协会。”

雄虫保护协会的政策倾向于保护高等级雄虫,对精神领域完全损毁的雄虫可不会做慈善。这一点,两虫心知肚明。

但是……绝对不能让对方得逞!

在卢休眼中,艾尔文俨然成为一个靠着皮囊哄骗雄虫,满足一己私欲的渣雌,而昏迷的桀克因不受雄父重视,正好成为他方便下手的对象。

“我的雄父是沃鲁德区雄虫保护协会的分会长。”摄人心魄的鎏金眼眸散发着神性的光辉,微怒压低的声音如来自古老文明奏响的磬钟,艾尔文睥睨着卢休道:“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无耻!出门拼爹也不嫌丢脸!

卢休医生白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颤着嗓子吼道:“你想说你看不上殿下吗!你也不过是只雌虫……以后……以后唔……”

肩膀被一只骨节有力的手攥紧,仿佛骨头都要碎裂的剧痛感令卢休说不出话来。

艾尔文凑得近些,趴在卢休耳边,温暖的气息喷洒在卢休的耳畔,刻意压低的话语却如手上的力道一样不留情面:“即使我真的做了什么,没有证据的你,又有何办法呢?”

作者有话要说:恶人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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