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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万年单身的孤苦之人,卿卿我我回了你们天鹭峰再演。”宫驰泛酸道。

安樾的脸一下子红了,窘迫地低了头。苍楠笑骂宫驰:“走走走,你不是要去天门峰?”

宫驰一下子没了趣:“是啊,要去给玄清真人换药,要我说,年纪一把了还如此沉不住气,这下可好,一只眼没了,以后得叫独眼真人喽。”

听到独眼真人这个称呼,安樾不禁“噗”地一笑,带动胸口一痛,同时觉得不妥,又生生忍住。

苍楠脸上跟着一痛,又冷声道:“自寻晦气。”似乎并不在意安樾对真人的不敬之举。

“得得得,这也就是在我这里关起门来一说,你这位师叔于你是助力还是阻力,还真说不好……”宫驰话说一半,视线瞥到安樾便打住了。他摇摇头:“我得过去了,你守候多日,不眠不休的,就算再深厚的修为也架不住如此熬着,小美人已经醒了,你也可以稍事调息调息。”

宫驰说完,准备出门,示意苍楠跟他出去一下。苍楠对安樾轻轻说了一句“我去去就来” ,便起身和宫驰离开了屋子。

门在他们身后带上的时候,安樾放下勾起的嘴角。

玄清真人的眼睛为亓甲所伤,亓甲还有上柏,他们现在如何了?

依宫驰所说,苍楠这些天日日夜夜都守候在身边,难道他真的对自己如此在乎?

安樾转念一想,怎么可能,若真的上心,又怎会甩手就走不闻不问?前一刻的呵护喜爱是真,后一刻的冷漠无情也是真,修炼之人大道为上凉薄寡情,若不能认清自己只是他一时新鲜的口味调剂,必会自乱阵脚前功尽弃。

只可惜现在身上带伤,行动不便,否则趁着对方热情尚在之时行事会容易的多。

看到床尾衣木架上搭着的自己的外衣,安樾想到了储藏袋里的东西,忍了忍身上的痛,想要下床去拿过来,恰好苍楠推门返回。

看到安樾举动,他快步上前扶住他:“樾儿,不要乱动,需要什么我来。”

安樾一惊,连眨了几下眼:“喝……喝水。”

被小心重新放卧到床上后,安樾看着苍楠自药炉边吊壶中取了水过来,感觉有点烫,苍楠轻轻吹了片刻后,将水杯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