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耳垂处一点湿湿的感觉,安樾觉得自己的耳朵也热了,他呼吸微促,心跳如擂。
“耳朵都红了,这么容易害羞,却勉强着自己来亲我,樾儿,你今天好生奇怪,从泡澡的时候就是故意的吧,我怎么觉得你像是要完成任务似的。”
听到“任务”二字,安樾脑中轰的一声,难道被发现?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看苍楠玩笑的口气,应该只是随口一说,他脑子飞快转动。强自镇定道:“哥哥,你不必为此讳莫如深,我们是道侣,你有难言之隐,换我来也是可以的。”
“你说什么?” 苍楠愕然了一下,突然“哈,哈哈” 大笑起来,“难言之隐……”
安樾的手腕还抓在他手中,突然被拉着直行而下。
手指触碰之处巨且坚烫,安樾的眼一下子睁大,脸上立刻红臊一片,他一边用力甩开被握的手腕,一边推开苍楠自己坐到一边,委屈地说:“哥哥,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苍楠好笑道:“是谁先动的手?”
安樾一愣,确实是他先撩拨的,然而他压根不能认输,当即气急败坏道:
“你与我做了这么久的道侣,却压根都没有做过道侣的事情,我……我不理解。我好容易有勇气……主动,却被你当面笑话……这……这就是欺负我。”
一声浅笑,安樾感到自己整个人又被带起来,重新坐到苍楠的腿上,他无能为力,只好放弃挣扎,气鼓鼓地瞪着苍楠。
“如果我真的欺负你,你会受不了。” 苍楠的声音喑哑。
“没试过怎么知道?”
苍楠又笑,“可我不舍得试。”
安樾看向他,眼中充满疑惑。
苍楠抿唇垂眸,半晌抬起:“樾儿,你真的想和我做道侣的事情,不勉强?”
安樾又红了脸,亦坚定回答:“不勉强。” 又问出心中的疑问:“为何不能试?”
苍楠在他唇角一啄,“不是不能,是现在不行。”他定定看了安樾许久,眼中滞涩艰忍,最后,眼尾泛起一抹红晕,将安樾轻轻搂进怀中,磁石一般的声线在安樾脸侧低声说:“宝贝,且耐心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