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樾难得得没有压制突起的恼怒:“你说什么,你是在责问我?”
苍楠:“不是……不敢。”
安樾甩袖离去,说:“你还是喊我君上吧。”
苍楠:“……”
到得厅室,却见亓甲正坐等在桌边,旁边一侍童正小心地赔着脸色,央求雪豹王再等一等,恒月君应该尚在休憩,不喜欢打扰,等晚点醒了再替他通报。
亓甲虎着一张脸坐着,看到安樾,脸上立刻阴转晴云,欣喜地站起身来,可见到跟在后面的苍楠,又晴转多云。
“他,他怎么,还在这里?” 亓甲一激动,说话就开始不连贯。
“亓甲,坐。” 安樾微笑着,对着亓甲的方向说。
亓甲气鼓鼓地坐下,眼睛狠狠盯着苍楠。
安樾让侍童去再煮一壶茶来,却没有叫苍楠离开。坐定后说:“我因为行动不便,便让他做了贴身的侍卫。” 安樾又笑着问,“亓甲,你为何还在此地,北域没有这么闲吧。”
亓甲一眨不眨地看着安樾,身体往前倾了又倾,苍楠看得火起,恨不能将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安樾,我,我不放心你。”亓甲嗫嚅着。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你看,我不是很好吗。亓甲,谢谢你对琉月门的帮持,还有,对我的关心。”
“我自然是要关心你的,我……”
“这样就好了,亓甲,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其他的,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当知晓我早已决定做个孤家寡人。”
“可是我想……”
“我想你一来,向生就又不能安分了,这几天的课业是一次也没交啊。”安樾及时截住他的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