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放心不下,但见朱莉这样又不敢去打扰,只说:“你要是在再一定要叫我。”
“好。”
这夜,是朱莉二十六年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夜。
她一夜未眠,并不是她睡不着,而是她一闭上眼就想到自己那个病,那些长在自己身体上的东西。
一想到这些她就恶心到作呕,更加害怕得全身寒毛竖起。
她上网去搜索关于这个疾病的一切消息。
当年陈苿得这种病时,她就去查过这个病。
不过当时她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了解。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患者。
在微博上,得这种病的人都不被同情,所有人都拿起键盘来指责得这种病的人。
得这种病的都是不检点,不自爱的人,不值得同情可怜。
朱莉一想,确是如此。
如果洁身自爱,那又怎么会得这种病呢?
可是得到这种病的人不是全部都是那样不自爱的人,也有不知情下被伴侣传播的,更有她这样在公共场所不小心染上的。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说再多也没用了。
木已成舟,多说无益。
……
也许是因为自己得了这样的病,朱莉对这类病有了很多的了解与熟悉。除了遵守医嘱吃药治疗,其他就是做好自己,不将自己的病情传染他人,特别是江海。
朱莉对江海的态度大不如前,连肢体接触都直接拒绝,这让江海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