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掉道德败坏的“朋友”,她没做错,他们再败坏下去,说不定哪天就败坏到他头上。
头磕在椅子角,周以寒嘴里泛起铁锈味,眼泪流下,他听到自己的心终于停止流血。步之遥没有说不要他,他没被她舍弃,他还有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耳边的轰鸣声远去,他顶着晕眩感开口:“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改掉,我会记着我所有的错误。”
“随你。”步之遥关严房间门。
降噪耳机屏蔽外界,不知周以寒在外等了多长时间,晚上她开门要做饭,他还在那站着:“我把手机号注销了,新的号码给你,旧□□微信我不会登,你不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再去联系了。”
“哦。”步之遥拿手机加好友。
冷战的序幕由她拉开,她视周以寒为空气,对他不闻不问,无论他说什么,她最多只回个“嗯”、“行”或“好”。
“遥遥,我们可以谈谈吗?”周以寒第无数次鼓起勇气。
她曾对他坦露的真心,再度裹上厚厚一层坚冰,冬天早过了,她还躲在里面冬眠。该走对的路,他次次都走错,每一天都在赎他日积月累的罪,可她不想理会。
“你上回加他们,是怕闹翻了,让阿姨在邻里间难做,对吧?”步之遥分点余光给周以寒,“你这个问题用钱就能解决,要给我的那笔钱,你用它,在海南给阿姨付个首付,带她来北京住也行,还差钱就我来出,跟老家碎嘴子的交情,不要也罢。”
“你讲情义,那就开个公司招他们来上班,看这情义会不会压垮你。”她转身,“好了,谈完了。”
单边冷战仍在持续,步之遥翻阅台历,周以寒说今年可能升职,多半也遥遥无期。倒是郑博宇发微信问她,有没有餐厅推荐,他刚升职,想请他们俩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