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父亲去世后我迈入成人世界第一个明白的道理、第一个接受的道理、第一个做到的道理就是:及时止损。
我与零落完全无解,根本不可能。
从源头就不可能,他喜欢男孩子呀。
如果他喜欢的是女孩子的话,哪怕我已经不轻易相信人心,不轻易敞开心扉,哪怕我与他隔着我年长他的无论怎样也跨越不过的4个春秋,哪怕我们相隔万里,哪怕我们最真的不能在一起、没有在一起,至少我也可以坦然热烈地告诉他我喜欢他,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可他喜欢的是男孩子,我的喜欢都不能开始。
我的爱情始于不能开始,终于不能开始。
你,为何只能是我梦中的人呢。
必须及时止损。
一周年歌会之后吧。
我舍不得和他共度一次歌会的机会啊。
一周年歌会那天,他的直播间来了好多人。
他暖场时候唱了好多歌,距离上一次听他唱现场竟然只过去了一个月。
歌会中间有几次连麦环节,算是他送给大家的福利吧。
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突然想办歌会,不符合他的人设。
他说:“什么人设,我就是觉得疫情在家太无聊了啊,大家都很无聊,不如趁着这个歌会热闹热闹。”
有一次连麦连到了阿狸,她在和零落言语拉扯的时候,私聊问我有什么愿望。
我其实是有一个愿望的,但到目前为止,我好像和零落断了机缘,并未连上麦。
我告诉阿狸希望能让零落不假思索地清唱几句张信哲的信仰。
准备好,他在那边开始唱,我在这边开始唱。
零落:“每当我听见犹豫的乐章勾起回忆的伤······”
我:“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