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炭治郎看着林跃一脸黑线的表情,忍不住结巴道:“团、团子说不能说的。”
这小孩可真是学得越多就越喜欢拿身边人来实践了。
林跃想起上次察看团子学习心得的时候,关于地狱的那一部分,几乎已经成了一本完整的犯罪宝典。
尤其是这孩子在认认真真记录了犯罪手法后,还提出了自己的改进意见。
看得林跃一个头两个大,深怕以后在市面上看到什么《厚黑学》《三步教你走上人生巅峰》,署名全是狗卷团。
好在和大夏那边的远程连线课程也没有落下,正规老师可比林跃这个半吊子会教育,目前来看团子也只是喜欢实验一些无伤大雅的心理博弈或者选择问题,没有长歪的迹象。
“……行吧行吧。”林跃抓了抓头发,无奈道,“我也不缺这些,如果这些钱超过你们收入的五分之一,我就不会收。”
炭治郎犹豫了一下,眼神乱飞,面容扭曲,“这里面就、就只有、五、五分之一啦。”
说谎的痕迹不要太明显。
林跃干脆把大部分钱折算成了去料理店的消费,好说歹说才把一根筋的炭治郎忽悠过去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炭治郎挥手喊了再见之后转身,刚走两步,突然意识到不对。
“林不是说要来蝶屋找人的吗?”
另一边,林跃用神识找到虚元子的所在地之后,提气轻轻跃上瓦檐,速度极快地以直线距离靠近。
黑色的鎹鸦盯着少年的身影轻盈落地,张嘴嘎嘎叫了两声,撇过头开始用喙梳理自己的羽毛。
“好久不见,幽。”林跃打了声招呼。
这只鎹鸦是当初他通过藤袭山选拔之后鬼杀队给他的,性格高冷,不爱说话,但是办事很靠谱,回大夏的时候他拜托鬼杀队的鎹鸦饲养员代为照顾,算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的久别重逢。
听到曾经的主人打招呼,名为幽的鎹鸦也只是矜持地歪歪头,扑扇了一下翅膀。
林跃在廊下脱下木屐,刚一上去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哟,林,你这是从哪回来?”
林跃抬头,面前的宇髄天元少了宝石头巾的装饰,一头白发编了几股辫子在脑后扎成了低马尾,穿着一身花纹华丽的浴衣,配上那妖冶的妆容和身上各处的金属配饰,莫名看出了现代摇滚风的感觉。
林跃一个激灵,连忙把脑子里那弹着电吉他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下嘶吼的宇髄天元甩了出去。
“我去了一趟夜斗那里。”
“夜斗?那是谁?”宇髄天元随意道。
林跃一顿。
没等他解释,宇髄天元摆了摆手,“算了,刚才看到虚元子似乎准备来找你,既然你在这里,就快点过去吧。”
男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
林跃收回视线,往虚元子的房间走去。
无法长久与人结缘的……神明吗?
只要被所有人遗忘,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存在。
林跃拉开门,正好看到虚元子捏着一封信转身。
“虚……”
“哎哟,小友,你快来看看,这次大夏突然给我们紧急传信,说是雍长垣起了一卦,算出了点什么,但是又不写清楚,上面只提了个大概的日期,还有几个关键词,我和老蔡看了半天,一人一个想法,谁也争不过谁。”
林跃闻言看了一眼那位以腼腆著称的前辈,对方捧着一杯茶,注意到他的视线后望过来,幅度极小地点头示意。
林跃又看了一眼喋喋不休的虚元子。
这俩争起来?
“快看看快看看。”虚元子一把把信纸塞到林跃手里,嘀嘀咕咕,“你那个剑灵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想找你的时候只能问他,现在倒好,整把剑都失踪了。”
林跃翻看着手里的信,漫不经心地说道:“没事,过个几天就会回来的,他现在正准备化形呢。”
自从林跃灵气的积攒速度赶得上消耗了,元嵇就不想再用一把剑的形态进出蝶屋了。
每次实验他都只能在旁边用说的方式进行指导,有时候看着一些新来的助手磨磨蹭蹭,他都恨不得撸起袖子自己上。
然而长剑形态的他只会把实验器材划个稀碎。
想起上次元嵇被气得说不出话的样子,林跃就忍不住想笑。
用特殊方法写成的信只有修士才能看到,林跃收敛心神,神识一扫而过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眉尾微挑。
信上说了三件事,一是有关造神的大致想法,以及需要林跃帮忙收集的情报,二是基地那边以及决定好第一批渡劫晋升金丹的人了。
除了不能感知到呼吸法的蛊修欧木理、算师雍长垣、器修欧阳霸天、医修孙依澜,黎珂、许夏青还有护卫在大夏高层身边的一个阵修前辈,都选择了晋升。
地点暂时还没决定好,信中询问了林跃的意见,毕竟林跃作为第一个晋升金丹的修士,对于如何应对这个世界的雷劫,可是要比他们有经验得多。
第三件事,就是虚元子所说的雍长垣那一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