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唐心却不知晓。她只是在沈青珂去后的某天,觉得腿脚渐渐无力。
当年沈青珂准备请求父皇赐婚。死遁是她能想到最好的拒绝方式。
她不需要沈青珂为了她,做个无实权的驸马,更不可能嫁给他,与他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春花一入城,她的暗桩便发现了,便将计就计。苗人凤守在高台下,随时准备接应她。这些年她留在南疆开办学堂,闲时便游历各地。
不是大历的长公主,也不是庆国的太平,只是作为唐心。这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一生。
南疆的气候温暖,她最近却逐渐扛不住夜里的寒冷。寸心学堂发展的很好,早就不需要她操心。
便听苗人凤的建议回了王宫。南疆的凤王只有一任王后,在生下王女黎春后便去世了。凤王有一位义妹,封号喜棠。两人感情甚笃,胜似亲生。
女王与喜棠公主感情甚笃,得知她回宫后喜不自禁,天天缠着她。
凤王早就退位,时不时地出宫去找唐心。没想到这段时间,自家女儿却撂担子,要她的老父亲帮忙处理政事。
父女两为谁陪唐心的时间能多点,还闹了几次。这日黎春又在和唐心告状。
她已经是南疆的女王,娶了几位王夫,生了一堆王女王子。她在唐心面前却还像个孩子。
两人正在院中晒太阳,她爱娇地嘟着嘴,耸着俏鼻控诉道:“小姑姑,你去管管父王吧。今日我不过是给他几份折子,他就吹胡子瞪眼的。”
已经是慈祥老太太模样的唐心,舒适地闭着眼,微微翘起嘴角,听黎春叽叽喳喳地撒娇。
日光暖融融的,她逐渐感到一阵无法抵抗的睡意……
“小姑姑,你替我去说说父王好嘛?他往常最听你的话了。”
往常温柔的声音却迟迟没有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