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和往常一样,秋子和织田作之助聊了聊最近读的书。最近他们读的诗歌比较多,话题也大多停留在这儿。
他们俩都是阅读量极为广泛,记忆力也很好的人,往往是秋子说了一首诗歌的上句,织田作之助就能接出下句。
秋子说她其实挺喜欢卡图卢斯那首爱情短诗的第一个翻译版本:
“我恨,我爱。
无知的鱼,甚至
在因痛苦而扭动时,想要飞行。”
“但是拉丁文里可没有鱼,这个翻译的确具有独特的美感,但不准确。”织田作之助说。
另外一个更准确的版本,是弗兰克后面的翻译:
“我恨我所爱,问问那只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手,为何
还握着扎进它血肉的钉子。”
“你觉得后面一版要好些吗?”秋子问。
“更准确些吧,但其实都是一种爱恨交织,痛苦愉悦相互构建起来的感情。”织田作之助颔首。
这首古老的诗歌记录爱恨相伴而行,呈现的是人在爱的极点时饱受煎熬又深感欢愉的复杂心情。
前一版挣扎的鱼不太准确,要飘忽一点,后一版握着钉的手更触目惊心。
秋子来回品读了四五遍,最终她认可了织田作之助的话。
盘子里的桃子酥饼被他们一起吃完了,茶壶里的水也喝了一大半。
夏末午后的光明媚而耀眼,庭院里的漆树开了花,隐匿在繁茂的树叶中。
风吹过来,桌上织田作之助的手稿哗啦啦作响,好在装订好了,并未吹散。
“说起来,今晚我有个朋友要来吃晚饭,不如织田君你也留下来一起用餐吧?人多一起吃会热闹很多!”
秋子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她赶忙看看时间:“哎呀,都已经四点三十了——已经要到他来的时间了。”
织田作之助点头答应了下来。
织田作之助很讨厌应酬和无意义的社交,但认识朋友的朋友也是不错的事情。
更何况秋子也说:“他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也喜欢看书。”
“我该怎么称呼他?”织田作之助问。
他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响了。秋子来不及答他的话,连忙站起来,步履匆匆地前去开门。
“稍等一下,马上就来了哦!”
秋子一边跑去开门,一边说着。
织田作之助默不作声地盯向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
织田作之助默默地举起茶杯喝茶。
下一秒,他的预感落实了。
“秋子秋子!!哇哇哇!!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这个声音织田作之助很耳熟。
——是太宰治。
作者有话要说:orz,我其实不太会看数据什么的,朋友帮我看了我的收藏和收订之类的东西……
我才发现原来一直以来是我自我感觉太良好,但其实好像看的和喜欢的人都不多……
呜呜呜,总而言之就是很挫败吧
感谢一直在看的大家
当然,再挫败也不会影响我好好写的
但是就是很挫败
0r2,翘个屁股做坐位体前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