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野采菊伸手捂着自己的脸。
冰清玉洁的他,终究还是被这个没救的特殊部队腐蚀了。
他,条野采菊,也不正常了。
他,条野采菊,脏了!!!
“……条野,你怎么了?”末广铁肠见条野采菊满脸绝望,立马关心地凑上来问道,“是便秘了吗?”
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面无表情地放下手:“请你去死吧,铁肠先生。”
身为队长的福地樱痴一向关心自己下属的身心健康,他闻言,也一脸担忧:“怎么了吗,条野?是哪里不舒服吗?”
就当条野采菊感道心里有所安慰时,福地樱痴又说:“要是便秘的话,可以大胆地说出来!男子汉大丈夫的,不要拘于脸面而不去就医啊!”
“你放心,条野!我会告诉后勤部门,让他们准备好足够的开塞露!”
福地樱痴拍拍胸脯保证道。
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做最后的挣扎:“队长,我不便秘。”
“也不需要开塞露。”
末广铁肠用非常坚定的眼神望着他:“条野!我们是战友!你不要害羞,有什么问题大胆地告诉我们吧!”
福地樱痴不断赞同地点头。
“我没有便秘!!!!”
条野采菊崩溃了。
如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猎犬有如此严苛的防叛变手段,不是因为猎犬的行动都涉及机密,而是因为猎犬身边的人都不正常!!
关于条野采菊便秘的话题暂且搁在一旁,聊回正题,福地樱痴还等着他的回答。
“曾经极富盛名的‘禁言女神’……应该就是这位秋子夫人吧?”
条野采菊缓缓问道。
玩笑话结束了,该进入正式话题了。
条野采菊的话音刚落,福地樱痴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凝,他皱着眉,目光紧紧锁定住条野采菊,沉声问他是从哪儿得到的这个信息。
“猜测,”条野采菊说,“只是猜测而已。”
福地樱痴没说话,他操起双手,盯着条野采菊盯了许久,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条野采菊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任由福地樱痴打量,他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丝从福地樱痴心里泄露出的杀意。
那大概是福地樱痴故意放出来威慑他的。
身边的末广铁肠也感知到了这股杀气,他甚至下意识地摸到刀柄处。
条野采菊仍维持着和往日一般无二的微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后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
被称作远东英雄的福地樱痴,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条野采菊唯一的想法。
下一秒,福地樱痴又大笑,他爽朗的笑声瞬间冲淡了车内暗涌的杀意。
“你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
福地樱痴笑着拍了拍条野采菊的肩膀。福地樱痴的力道向来大得离谱,条野采菊的肩膀被他拍得砰砰作响。
气氛缓和下来后,条野采菊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队长,秋子夫人真的是那位异能者?”条野采菊又问。
他是真的很好奇这一点。
“异能者吗?”福地樱痴收敛住笑意,他又抚了抚嘴上的两撇胡子,“说是异能者,也不算吧。秋子君的能力很独特的,现在实验室那边也没有摸清楚这种能力产生的规律。”
说完,福地樱痴看了看条野采菊,又看了看末广铁肠。
“太机密的事情的确是无法给你们说啦,”他笑着挠挠头。
“不过倒是可以告诉你们,那几年使用过度,导致目前秋子君的能力已经完全丧失了。她不喜欢那个‘禁言女神’的称号,你们可别在她面前喊出来。”
喜欢‘禁言女神’这个称号才奇怪吧?
条野采菊想起自己拿到的一个极为特殊的器具,那是一个类似于防止恶犬咬人的禁咬器。
带来这个东西的人说,这是一个“禁言器”。戴上的方法极为血腥,要连接口腔和咽喉。如果没有特定的钥匙,带着这个器具的人张嘴,舌头会被毫不留情地割断。
‘这个东西,目前仅此一个,是专门用来给那位禁言女神使用的。’负责的人介绍道,‘戴上这个禁言器,我们就可以通过控制她说话,达到控制她的能力的目的。’
条野采菊在手中把玩,这个禁言器很漂亮,呈倒弯半月形,以奢侈的金丝线编织,花纹繁多,戴在脸上应该正好覆在从嘴到下巴的位置。
但这样艳丽的美感,也难掩它残忍的本质。
因为这个禁言器瑰丽与残暴交叠的独特性,条野采菊一直记得它,也记得还有这个器具的佩戴者“禁言女神”。
“那秋子夫人的能力真的是‘言灵’吗?”条野采菊问,“让说的所有话都变为现实的那种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