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抓自己红色的短发,啊了一声:“乱步前天还在说要是你今年冬天不回北海道就好了。”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毕竟两年才能回去一次。今年要是不回去,就得大后年才行了。我也很想念北海道的朋友们。”
“说得也是。”
为了保证养老院的“无害性”,作为领头象征的秋子被勒令两年才能回去一次,一次也不可以待超过一个月。
随着秋子能力的恢复,上面的人只会越来越忌惮。可以猜测到,今年过后,再回到养老院的机会几乎接近于0。
“晶子和福泽君最近怎么样呢?他们太忙了,我都不好意思打扰。”
坐上车了,秋子问织田作之助。
“他们啊,社长的确很忙,经常有事务对接。最近有些大人物似乎身体不好,与谢野也在忙这些事。”
“那现在社里岂不是只剩下乱步了?啊——织田君,百忙之中还拜托你来送我们,是不是耽误什么事情了?”
“没有,乱步说今天没有需要外出的案子,因此让我放心地来帮忙。”
“实在是太感谢了……”
听到是乱步这么说的,秋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头去看身边的太宰治,从一上车起,太宰治就很安静,靠在车窗那儿看窗外的风景。
大概是她和织田作之助聊的东西,让他插不上话吧。
秋子拉住太宰治的手,当他偏过头来看她时,秋子很主动地为太宰治介绍,“太宰君,织田君现在工作的地方也是在横滨哦,是一家侦探社,社长是一位实力强劲的剑客。”
太宰治眨眨眼:“是和森先生同门的剑客吗?”
“是的哦。”
“哇,这样的信息告诉我,不会很危险吗?”
太宰治歪歪头问。
“这没什么关系的吧,”秋子并不觉得这个信息有什么危险机密的,她还补充了一句,“他们的老师还是我丈夫的朋友呢。”
“……也就是说,秋子你和森先生的老师同辈分……对于森先生而言,秋子你就是师娘一样的存在?”
“哎呀哎呀,从辈分上说是这样没错!”
秋子笑眯眯地对太宰治说:“要是太宰君愿意喊我祖师娘什么的,我是不会介意的哦!”
太宰治火速摇头,他才不要叫什么祖师娘。
叫师娘还可能是某种成人色彩的情趣,叫祖师娘——也太奇怪了!
不对!叫师娘也不行!
太宰治把头摇得更厉害了。
秋子被太宰治抗拒的反应逗笑了。
她当然是开玩笑的,辈分上讲,她的确是很高,但年龄上而言,森鸥外和福泽谕吉可是都年长她十几岁,故而大家更多的都是以平辈交往。
为了岔开这个致命的话题,太宰治问了声前面正开车的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对新工作适应得还好吗?”
织田作之助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己的友人,两个人的视线隔空相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