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分三场举行,每一场考三天,这三天的考试内容大都和乡试相同无非是四书文,策问等,只是考的内容比乡试更加深一些,不仅仅看中考生的基本知识,更难得的是要让考生在一小间房子里面写出的文章不仅要符合题目要求,还要求考生得要妙笔生花才行,所以一般贡士的前几名,都是一甲的不二人选。
这次宋启霄原本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被分到了第二排正中央的位置,离茅厕远不说,还能够晒到太阳。
可是到了晚上就发现自己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了,环境再好也比不上旁边的人好,宋启霄打小就自己一个屋睡,到了东辰书院遇见的舍友都是规规矩矩睡觉的人。
第一天晚上宋启霄就吃了个哑巴亏,当时巡考已经敲了三回钟以示意可以不用答卷开始休息了,宋启霄原本就已经准备休息了,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写字声,宋启霄不断在心里构思接下来的内容应该怎么样作答。
这样一想就到了子时,旁边那位也打算睡觉了,宋启霄刚刚睡下,就听到一阵磨牙的声音,这还不算在夹杂着打呼噜的声音,吵得宋启霄都想把旁边那位叫醒。
宋启霄翻来覆去的直到丑时才完全睡着,早上一大早就起来了晕晕乎乎的写完了卷子。就这短短的三天可以说是备受折磨。
好不容易挨了三天,宋启霄打算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刚走出贡院门就有一人追了上来。
来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考生,见到宋启霄就是一礼口中还说道:“见怪,见怪。”看宋启霄没有认出自己才道:“我和兄台考试的时候是邻居。”
原来是睡觉不老实的那位兄台,真不知道找自己做些什么,宋启霄想到。
“考试的时候给兄台添麻烦了。”那人自己也不想睡觉时发出声音,可是这又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住的。
他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所以每次都是让别人先睡,等到大家都睡熟了,自己这才睡觉。
“无碍,无碍就是麻烦兄台晚上写卷子的时候动静能稍微小一些。”夜深人静的时候任何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要是睡得熟的人还好,像宋启霄这种难以入眠的人,碰到这种情况往往得折腾大半夜才能够睡着。
“一定一定”
那人倒也说话算话,后面的两场考试,宋启霄第一场晚上要休息的好多了,接下来的考试也要顺利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