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玉衡,却是不同的,他是楼里男子捡回来的弃婴,醉娆从没让他接过客,也没让他去权贵面前露过脸,就怕最后麻烦大了不好解决。

因为他跟付玉这几人不同,付玉他们再也离不了这座楼的,他却是能走的。

醉娆受了良好的二十一世纪的教育,所以内心很不喜欢去做「拉皮条」的生意,可无奈的是她不能不做,因为她要是不做了,付玉和剩下的几人都没了可活的法子。

原主娘是个败家的,不仅没赚钱,还让「清风楼」欠了外债,为了生计,醉娆只得继承了这个狗屁的祖业。

但她想好了,等把债还清,攒够了钱,就把「清风楼」给解散了,给玉衡好好娶个媳妇,买个店铺之类的做生意,再给付玉他们买座宅子养老。

至于她,就可以去浪迹天涯,看看古代的大好河山,毕竟穿越也是难得一遇的奇事,总归不能浪费了才对。

如若那个要「卖身」的男子实在是遇了难处,让她收留一下也不是不行,可以让那人跟着玉衡一起弹琴、唱曲儿,等到攒够了钱,分他一份,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哼着小曲儿,迈着轻快的步伐,醉娆飞快下了楼,一把拍在了付玉的肩膀上,笑着问道:“人呢?不是说有个要卖身的吗?”

付玉指了指不远处正坐着喝茶的男子。

醉娆立刻好奇地张望过去,只通过一个背部便能看出这应该是一个俊朗的男子,肩宽腰窄的,坐得笔直,而且还不驼背,肯定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张脸,醉娆竟然也有些害羞了。

这人一身月白色锦衫裁剪合体,身姿清瘦挺拔,如玉树芝兰,光风霁月,说不出的尊贵雅致,好似诗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