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交流中觉察出什么的赤井秀一短暂凝视了一会儿诸伏景光年轻时的面孔,选择性忽略安室透如刀割一样的视线,点了点头。
“叫赤井先生也没什么不对。”
“那我就这么称呼了。”诸伏景光似乎感觉不到安室透欲言又止,抓着牛奶杯柄的手还在气得颤抖的心情——也可以说是假装看不见,继续说,“而且在来这里的车上,我忽然有了一段我还没来得及体验的记忆,虽然说只有一些片段。”
松田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
诸伏景光和安室透同一时间看向了立刻从普通的开玩笑状态变成憋气郁闷的松田阵平,在各自咳嗽过后,看着没有坐姿却意外不讨人厌的人相视而笑。
“……你们两个笑什么?”
看这两个丝毫没害怕的同期,松田阵平危险的视线看过来,好像只要诸伏景光或者安室透说出什么不好的话,他的拳头马上左右开弓一人一拳。
对于松田生气的情况,诸伏景光一点都不害怕,笑着说:“是在想等会儿的晚餐。”
他委婉地丢出了和平的橄榄枝。
——虽然为了符合“诸伏景光”要转变一下菜单,不能选择中华料理,但日式料理他也会那么一些,做出来过的食物入口的感觉也是获得了不少赞誉的。
安室透也趁机凑过来,一副我做出了巨大牺牲你就感恩戴德接受的表情,“虽然考虑到你吃我做的东西会直接吐出来,但我也能勉为其难给你准备一下明天的早餐。”
这么欠揍的表情,听完话的松田阵平直接踢了隔壁人一脚,笑骂:“金毛混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吐给你看?”
“那么,你们现在要住在这里吗?”赤井秀一在没有任何人喝的牛奶前扫了一眼,感觉到了三人出乎意料统一的警惕心,笑了笑,“还是说,你们有什么能去的地方?”
“现在确实是……”
诸伏景光也有些为难,去安室透那边会给人增加潜伏难度,去松田家可能也不是很好……虽然不清楚松田那位爸爸如今怎么样了,但收到儿子去世的消息后,应该也会很茫然吧。
……去长野也不行。诸伏景光脑海闪过哥哥的身影、儿时的惨案。无数属于警校时期诸伏景光的负面情绪瞬间涌上来,让他下意识闭眼皱起眉,手也抬起揉了揉额角。
“……怎么了?”觉察到对方状态似乎不太好的赤井秀一立刻反问。
知情者的安室透反而静默了几秒,但联想到诸伏景光此时的年龄和经历的事,他这次没有忽略,而是问了出来,“那件事还没解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