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里,傅燕云给了傅西凉一块浅蓝色的新香皂。
傅西凉生平第一次看见浅蓝色的香皂,浅蓝又是他爱的颜色,所以低头看着这块香皂,他的眼泪渐渐干了。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他已经坐进浴缸里,很认真的用香皂搓了自己一脖子泡沫。
傅燕云侧身坐在浴缸边沿,感觉时机到了,便闲闲的开了口:“怎么想起和葛秀夫玩起来了?”
“他挺好玩的。”
说到这里,傅西凉抬头去看傅燕云:“我没有朋友了,我想要个朋友。”
“那也犯不上找他。”
“别的找不到。”
“你找那个李沛霖去。”
“李沛霖去年就上德国留学去了,学哲学。”
“记得还有个常来找你的……叫什么来着?你说他特别馋的那个……”
“他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
“他赌钱,输了很多,被开赌场的追债,听说一直追到了他家里去。后来他爸爸给他还了债之后,就送他回老家了。”
随即他解释道:“不是杀了他,是真的送他回老家了。他爸爸学孟母三迁,但是自己没迁,只把他迁了,说是老家在乡下,没有大赌场。”
“你还认识赌徒?他没向你借过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