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秀夫慢慢躺了下去,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挺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今晚在你这儿,也算是看见了一道奇景。”
“那我是不是该向你收点费用?”
“要是天天有的看,我也不介意办张月票。”
“看我还是看西凉?”
“主要是看你,毕竟你这一款也是少有。看西凉用不着花钱,西凉是我的——”他笑了起来:“男朋友。”
“亏你说得出口!”
“我对西凉是什么都说得出口,反正我知道他不会笑话我。”
“但现在你的听众是我。”
“你也没关系,反正对着你,我无论说与不说,你都一样是有意见。”
紧接着他又说道:“对不住啊,耽误你夜里搂着弟弟睡觉了。”然后扭头望向傅燕云:“睡觉的时候,你也是那么个脱法吗?”
“我当然不是!闭嘴!不许再问这些令人作呕的问题!”
“现在你知道我听你放那些什么玉体之类狗屁时的感觉了?你说我的时候不是说得很快活?”
傅燕云低头看着地面,不言语。
过了片刻,葛秀夫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哎,你也被他这么暴打过吗?”
傅燕云对着地面,隔了一会儿,才反问道:“你以为我的好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难道我看起来像个尚武之人?”
话音落下,电话铃骤然响起,正是陈主编打了电话过来报信,说是印厂那边一切顺利,请社长勿再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