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秀夫疼得仰头望天,一阵一阵直翻白眼,但是咬紧牙关,绝不出声。
傅燕云皱着眉头,该擦拭擦拭,该上药上药,最后缠绷带时,他给葛秀夫缠了个单肩小背心。葛秀夫很不理解,喘息着质问:“我是肩膀有伤,你包我的肩膀就是了,为什么非要再给我添一件裹胸?上回给我缠了一副奶罩,这回又来这一套,你是有瘾还是怎么着?”
“上回已经被我缠过一次了,这次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常识?单缠肩膀缠得住吗?不满意你可以把它拆下来!”
葛秀夫摆了摆手,正要回答,忽听门口有人走来,扭头望去,他“嚯”了一声。
来的是灰眼睛,灰眼睛坐在浴缸里,等着傅燕云给他送衣服来穿,久等不至,急了,便“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来,迈出浴缸走下了楼。
起初他是一步一个湿脚印,走到半路,湿脚印没了,但身体和发梢还淌着小水珠。停在客厅门口,他看了看葛秀夫,灰眼珠横转,又看了看傅燕云。
傅燕云见了他这模样,连连挥手:“上去!不许光着屁股下楼!”
“是你不给我衣服。”灰眼睛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二人面前:“我的时间很少,我不能一直坐在水里等你。”
傅燕云的动作停了一瞬:“你的时间很少?”
灰眼睛想起西凉的所作所为,连带着也不想正眼去看傅燕云了:“是的,很少。”
傅燕云紧跟着问:“有多少?”
“不知道。”
“你要走?”
“换了你是我,你也会想走。”随即他望向了葛秀夫:“美人,你的服装真是别致。”
葛秀夫尴尬得几乎脸红:“不不不,别这么叫我,让人听了笑话。这也不是我的衣服,我不是受伤了吗?这是绷带。”
灰眼睛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我还有一个问题,这里是燕云的家,燕云是住在这里的,我是燕云的弟弟,我也可以住在这里,可你呢?你也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