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锦禾一时猝不及防点点头,原来他自己竟是知道的。

没有想象中的道谢,男子唇角好似微微勾起,摇曳一片旖旎,转身便了无踪迹。

碧波溪水,木桥横跨其上,偶尔从树叶间透过的阳光斑驳出闪亮的色彩,大自然本就是人间仙境。

文锦禾让沧水留在马车里,自己走上了木桥,桥后面是一间小木屋,一靠近便能闻见阵阵药香。

“有人吗?”试探地呼喊了声却无人应答。

门没有锁,她猜想钱葵子应当在屋内,便推门走了进去。整间木屋被书册药材堆满,她绕了一圈没见人影,准备离开时却听闻木屋后传来巨石滚动的声音,止住了步伐。

“不是我老头说你,再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明明能解了这蛊,你到底在拖什么?”

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极为跳脱。

“我自有打算,多谢前辈了。”

而另一个声音文锦禾只觉得熟悉的很,分明是刚刚救下的那男子!

说话间,钱葵子与男子已经到了前面,看见她二人皆一愣。

“你这女娃怎自己进来了?”钱葵子一捋胡子一瞪眼道。

那男子也颇为戏谑看着她,场面有些尴尬。

“小女锦禾,今日前来所为拜师。”

微微行礼,她小声说道,心底暗暗期盼那男子快些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