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联系了。再次见面是爬山,她又带着那条狗。这次我态度变了,主动照顾这条狗。我发现它真的不咬人,而且跟我很亲,我走到哪它跟到哪,仿佛体力也好了。
这次,大姐送了我双nike鞋。说是即墨那边代工的,国内没有销售,也很难弄到,这一款产量非常小。大姐跟我说,凡是说是私自从工厂偷出来的,都是假的,因为韩国工厂的管理全是监狱式的,任何人出门都要翻包,大焚烧炉一直都不停,只要是有半点残次,都会立刻送焚烧炉,不可能有人偷出来。除非是你偷鞋底我偷鞋帮,再组合起来,但是这种概率太低了。
鞋大一个码,我没要。
从细节可以看出,这双鞋转手送过多次,鞋盒都包浆了。依我今天对鞋子的认识,我推测那是一双空军一号联名版,当时应该能值千多块钱,放到今天可能贵了。
大姐作罢。
她内心的愧疚点,还是那天我喝多了。
大姐又一次打电话给我,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在青岛工作。她是想让我给她打工,我拒绝了。她当时就能给我开到年薪10万左右,外加提成,让我跑鲁西南市场,就是贩卖人口。
大姐当时做的主要业务是吃工资差。
他们与韩企签订用人协议,韩企给他们一个薪资标准,他们给工人另一个薪资标准。一个工厂动辄几千人,上万人。
有次,周三爬山,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老马,这个陈姐什么背景?咋跟韩国鬼子走那么近?
老马说,当年她父亲调任青岛,她跟着来读的高中。她的小学、初中都是在大院念的,那些活跃的大院文艺青年,他们基本都是发小。你千万不要去跟她聊这些,否则她会觉得你有什么企图,就会刻意疏远。她连同学都不怎么交往,就是躲这些人情琐事。
我说,我懂了!
我心想,看来是县长家的闺女。
陈姐开始像老马一样使用我,韩国人来爬山,她让我帮着带队。内地城市的领导来爬山,也让我带队。内地城市的领导为什么要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