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原始人,可能就是这么□□吧。
她说,我觉得也是!
回国,我们飞的浦东机场。
她直接回了,我转机到了济南,分开了。分开时还拥抱了,拥抱时她还哭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说:我这人不适合送别,特别容易哭鼻子。
过了一年多。
我去上海。
约见了,在咖啡馆,她自己点了一壶茶,问我点什么?
我问,咱俩喝一壶茶不就行吗?
她说,这个都是单点的。
我表示很无语,很冷,也不是说不客气,很官方吧。毕竟回到国内,各自都回归了,我又成了那个县城小□□丝,她又成了那个高贵的上海女人,她大概率也不会关注我文章。
这次见面,很不好。
分别时,我伸手要握手。
她拒绝了。
从此,我内心把她拉黑了。
2021年,我去松江,就是上次我去赛车场那次,她又冒出来了,让我去学校玩耍,说她有个小画展。我心想去看看吧,再怎么说,她在我心目中是艺术家的角色。
我横穿了大半个上海,还因为高峰期上高架被拍了照。
她老了。
一想,69年的,50多了。
和蔼了。
先握手。
一看这场景,很是后悔来。因为她在我心目中是那种真正的艺术家,放荡不羁,我行我素,很自我的上海女人,半疯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