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容易给自己加戏,她觉得是同床共枕了。
回程的飞机上,一口气死了俩人。是一个老头死了,旁边的老太吓死了。当时天不亮,广播一直在找医生。后来迫降香港,俩人都拉下去了,是医生上来时宣布死亡了。
我们俩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红毛跟我说,冬子,若是有一天,你生病了,我愿意照顾你,一直把你送走……
我草,你这是诅咒我。
我们俩飞青岛机场,她老公去接的我们。回家时,我把笔记本送给她了,因为我用不惯。她收下了。
这期间,她到书店找过我一次。
非让我去开房。
她开车拉着我转悠,找酒店。
在酒店门口,我跑了。
关于“开房”这个事,无关欲望,而是从哲学、心理学角度,她给我讲了很多的理由。意思是必须要在一起,否则她觉得欠她自己的,一段感情不圆满。
我心想,你老公对我这么好,你爸跟我这么好。
而且,你对他们都是透明的,什么都说。
我不是找死吗?
这个事以后,我们又回归了过去的“文友”关系。这种正常关系下,我是欣赏她的。我一直都觉得,她在对世界的认识方面,远在我之上。
例如对父母的关系,对子女的关系,对环境的关系。
她一直都觉得,我过于执着于名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