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也谈过,就是因为谈过,实在无感,才发现自己取向有点问题。
她跟我一个山东人喝酒,还说一醉方休。
没几瓶啤酒,她就开始迷糊了,非拉着我对着极光磕头,要结拜成兄弟,我也配合她……
既然是兄弟了,咱俩抱着睡觉也没啥吧?
她虽然跟我一样平。
但是,还是有差别的,我的是黄豆,她的是花生米。
她不知道怎么想的。
可能是给结拜兄弟一个投名状吧?
她说,愿意尝试一下,从高中以后就没碰过男人。
她的确无感,甚至应该感觉恶心,她全程没有任何表情,我也不好意思继续了,就此结束吧。
回程,我们聊了很多,她之前在监狱工作,后来又出来深造了,可能的确不适应体制内的节奏吧?她说爷爷在监狱工作,爸爸也在监狱工作,过去是湖心监狱,她讲了很多自己小时候的故事,爷爷会让犯人帮家里干活,逢年过节还会从犯人里找干过厨师的来家里炒菜,找下象棋厉害的陪自己下象棋。
还有,可以为犯人开小灶,例如在家炒好菜,给打包送去。
前两年,我环骑海南,路过她那边,她请我吃饭,说本来安排我去参观一下监狱,结果正好有大检查,可能进不去。
我说,我对参观监狱没兴趣。
她依然未婚。
在岳阳那边做舞蹈培训学校,主要是针对成年人,说已经有三个校区了,她是跟了武汉一个大v,叫王贺,这哥们创办了一个新的舞蹈学校模式。
黄毛在英国毕业后,去了荷兰,用了一年的时间考了一个教师资格证,她曾经怂恿了我n次,让我也去考一个,这个东西不限专业,谁都可以报考,拿到教师资格证以后就可以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