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拥抱一下白衬衣。
她也紧紧的抱着我问我:我算不算你的女人了?
我说,算。
她去买早餐……
我们也不敢去医院看看,我只能打听医院的读者,读者给我反馈:生命体征平稳。
后来,我在交警队看到了行车记录仪里的录像,我离小姑娘还有好几米的距离,但是的确是我按喇叭吓到她了,小姑娘什么事没有,也没摔伤,但是这个事故纠缠了很久,也找了很多人调解,小姑娘的父母就是济南郊区的农民,根本不讲理,动不动就在交警队打滚,现在交警队是不负责给调解的,你们自己协商好了再进屋签字,我也理解了为什么协调室的椅子都是铁的,而且多扭曲了,足见发生过什么。
那时,我也太年轻。
放在今天?
我就不会出面了,直接要求对方起诉。
这个事,后来还是官油子出面帮我解决的,他先给我介绍了两个朋友,级别都太高,一个是什么党派主席,一个是省政协副主席。
后来找了一个小点的,我愿意赔钱息事宁人。
赔了6千块钱。
事后,我觉得白衬衣真是个扫帚星,她自己也这么认为了,跟董哥在一起一次,出一次事故……
咋这么灵呢?!
她考回家乡了,笔试第二,面试第一,总分第一,她有些不甘心,想留在济南,我就安慰她,你父母就你一个宝贝,你离他们近点吧,何况父母还能帮你使上劲,回去了。
当时,学校里追她的人不少,她是那种很有“范”的女生,性格又好,出身也不错,她妈妈是曲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