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都不是她的人生选项。
她也过不了太差,毕竟父母当年能送她出去留学,说明家境没有问题,有人给托底,这些不需要我们来担心。
当年,从澳洲走的时候,我特别担心她的生存问题、人生问题,总是想规劝她,找个人嫁了,生个娃,找个地方工作,安安稳稳的,多好。
后来,我忍住了,每个人都接受了不同的催眠程序。
我眼里的“安稳”、“正常人生活”大概率不属于她眼里的正常,她接受了另外一套催眠程序,那就由她去吧。
写写,另外三个,女朋友。
其中,一个是深圳的,做电子设备开发的,当时山寨机非常流行,充电口不像今天这么统一,一个手机一个充电线,她做的电子设备获得了风投,有什么特色呢?
一拖n。
就这么简单的创意。
这女的刚离婚一两年,略丰腴,但是身体很灵活,一到晚上就练瑜伽,还会倒立,有时大家都在我们宿舍玩耍,我们聊我们的,她就在那倒立。
倒立很勤快。
她虽然属我女朋友系列,但是她不喊老公。
喊董哥。
她瞧不上其他几个女人,因为她是独立创业者,靠自己的本事站起来的,而其他人呢?要么是体制内的,要么就是邢台这样的小太妹。
一般,她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我宿舍。
待我换过衣服后,她帮我洗好,晾好,再走。
虽然,我们都是男女关系,但是很少有机会能在一起,因为我们生活太透明了,很少有独处的机会,我这些女朋友里,跟我在一起最多的是邢台,她不要脸,也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只要我喝多了,她肯定抱着我睡觉,也不避讳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