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的思绪都是为了段离戈而动,真切的关怀,如此为一个人着想,也是以前没有过的感受。
夜色茫茫之间,沈殊扶着段离戈回到了那个客栈。
到了房间里,沈殊安顿好段离戈,给他喝了热茶。
而后,沈殊才发现,陈楚云已经在段离戈的那间屋子里入睡了。
到底,沈殊也没有去惊扰陈楚云,他守在了了段离戈的床边,一边调息,一边思考事情。
段离戈这次内府受损,而且伤势是非常严重的,这绝对不是靠他的真气便能够弥补的,段离戈所提起的玄门的事情,他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
再就是铜镜的事情,段离戈如今还受着伤,如果让他看见了青翼宗现在的事情,他又会如何呢?
和段离戈的一番交谈之间,沈殊还是觉得段离戈并没有像陈楚云所说的那样,在宗门之间是无情的,如果在这个时候让他受到了不好的刺激,那他的伤势,会否会更加严重?
想到了这里,沈殊不由得好好的考虑考虑,陈楚云交给他的事情……不如还是先找了他,再好好的谈一谈。
沈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种担心的滋味是那样的真切。
他还是尽力将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了真气之上,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还是好好修为,只有增进了自己的内力,才有可能在下次魔道侵袭的时候,真正的保护住段离戈。
月色透过窗棂,落满了屋子里。
月光如水,此夜柔情。
段离戈睡着的模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的呼吸也是平稳的,看起来正在调息,这次受到的重创,想来是痛苦至极的。对于段离戈这个级别的修真者来说,任何一次受伤,都是一次剥夺。但也是一次重新破茧成蝶的激荡。
看着段离戈的脸庞,沈殊抿了抿唇,尽力的将自己的思绪拉回,然而,又不可避免的沉浸在段离戈带给他的所有感受之间。
不过一想到了,这其间的枷锁,沈殊又觉得自己有的牵绊和心悸都是那样的虚无缥缈,一眼能够见着了结局的以后,还是不要抱有一些残酷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