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坐在了一旁,解开了腰带,察看了自己的伤。
伤口已经结痂,还没有到了伤及太深的地步,沈殊注入了一道真气,此时已经是并没有什么疼痛了。
天色已经入夜,青衫观里也是彻底的幽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天遇往内屋来送进了汤药和斋饭:“沈修士。”
“多谢天遇道修。”
沈殊接过了饭菜,在木桌上摆放妥当。
“我也是不知道师父何时会回来,且沈修士和前辈等一等吧。”天遇温和道。
“好,我知道了,多谢招待。”
“那我便先退下了。”
天遇浅浅的一笑,而后便动身退出了内屋。
沈殊则是往前去,送着天遇离开了内屋。
而后,沈殊回到了木桌一边,拿起了汤药,到了段离戈的身边:“前辈,来喝些汤药,是道修送来的。”
段离戈在沈殊开口之后,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的张开了嘴。
沈殊了然了段离戈的意思,便用勺子盛起了汤药,送到了段离戈的嘴边。
喂了半碗之后,段离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好了,剩下的你喝了吧,你身上也有伤。青衫观的药是调节内府真气的。”
沈殊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段离戈竟然是会同自己说起来这样的话。
沈殊抿了抿唇:“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