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信笺

相比之下,陆酌言比他更希望孟若虞明天不要过来,可是他又想不到什么理由帮容珩去拒绝。

他低头看着那本春宫图,像烫手的山芋,如果按照以往的时候,他绝对会偷偷藏起来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再悄咪咪的看,可是现在他都有阴影了。一看见这种册子脑海里就闪过孟若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把手里的春宫图一丢,然后埋进箱子里翻找,过了一会才道:“孟二说的没错,这一整箱都是春宫图。”

容珩:“……”

没了孟若虞在这盯着,陆酌言的动作快了起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全部给整理好了。

呼出了一口气后,陆酌言从怀里掏出一份地图,那是宣平侯府的地图,之前容珩去膳厅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宣平侯府给逛了一遍,毕竟是要生活一段时间的地方,陆酌言对此非常上心。连带着哪里的护卫比较薄弱,哪里最容易攻进来,哪里能埋下陷阱都一一做了详细的标注。

“下午的时候咱们就能把清晖园给布置一番。”陆酌言道。

“把地图给牧九,让他来布置。”容珩开口,他研了研磨,准备提笔写一封信。

陆酌言道:“刚刚孟二不是送来了一方砚台嘛,公子您可以试一试。反正是别人送的,不用白不用。”

说着他就起身去拿。

容珩提笔的手一顿,倒也没有说什么。

“这宣平侯府里的东西也是挺金贵的,”陆酌言边说边把架子上的盒子拿下来,“我可听说了,这孟二用的东西样样精细着呢!”

啪嗒一声,盒子打开了,掉落下来一张信笺,上面染着一片粉色的桃花。

陆酌言愣了愣,才弯下腰捡起来:“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还要写信,也别说,这信笺挺好看的!”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陆酌言一字一顿道,“这句诗也写的不错。”

可是当他念完后,才发觉事情不对,这些字他都认识,但合起来他就不知道意思了。

沉默半晌,他才弱弱开口:“公子,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虽然震惊,但接受程度还是挺高的,毕竟像他家公子这么优秀的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如果他是女人,肯定也喜欢他家公子这样的。

这回容珩的脸不能够用绿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一个老锅底。

“公子?”陆酌言小心翼翼开口。

容珩啪的一声就把盒子给合上了,“退回给孟二。”

“可是我瞧着这砚方不错……”在容珩那冰冷的视线下,陆酌言没敢把话说完。毕竟发火的话,受累的可是自己。

容珩的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如果你嫌在宣平侯府的日子太闲了,可以先离开。”

陆酌言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