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进内室容珩就极度不适应,他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姑娘家的闺房,这满屋都弥漫着女子特意的香味。
孟若虞正坐在梳妆台边选着首饰,见容珩过来,她笑了笑问道:“表哥觉得这两只耳坠子哪个比较好看?”
容珩看了过去,发现那两只耳坠子一只是红色的,一直是碧色的,除了颜色不一样,他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不过为了避免孟二死缠烂打,他随便指了一只。
孟若虞把他选中的那一只放回了梳妆匣里,“表哥这选的一点儿都不走心,我今天装扮的都是以浅色为主,你却给我挑了一对大红色的耳珠!”
容珩有些无语,既然自己知道,那为何还要来问他!
“听闻表哥的琴艺不错。”孟若虞把耳坠子挂上。
“略懂一二。”容珩开口。
“那好,今天我想听你弹曲子。”孟若虞用指腹沾了些口脂涂抹在了嘴唇上,淡红的颜色让她的嘴唇更加红润诱人。
容珩沉默了,这孟二想一出是一出,哪时候才是个头。
外间早就备好了一台琴,琴的旁边是一张贵妃榻。
孟若虞拿着扇子自然而然的走到了贵妃榻上。
“不知二姑娘想听什么?”容珩坐在矮塌上,伸手抚上了琴弦。
从孟若虞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好看的侧脸,她打开扇子,笑道:“就那首《广陵散》吧。”
其实在她看来,听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弹奏的人。
容珩垂下眸,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着,轻和柔缓的声音流泻了出来。
孟若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眼里是极深的笑意。
她突然弯腰用折扇抵着他的下巴,容珩一惊,琴声戛然而止,因为孟若虞坐的高,被这么一抵,他只能被迫抬头。
孟若虞细细打量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抚上他高挺的鼻梁,语气轻佻又强势:“如你这般落魄,何不跟我自荐枕席,做我的裙下之臣?
“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孟若虞慢慢靠近,在他的耳边缓缓吹了一口气,“金钱或者……名利。”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娇娇小姐》
娇娇软软嫡小姐vs以下犯上浪荡不羁而且还披着小马甲的车夫
文案一:
沈画娇被沈国公娇养了十五年,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沈国公都会想办法给弄下来。
什么物件奴仆也是用的顶好顶好的,这不,就连那赶车的车夫,都长得俊俏无比。那一双桃花眼轻轻扫过来,沈画娇就红了脸颊,颤了心肝。
而且那车夫身世可怜,是个无父无母的。沈画娇不忍,便动了恻隐之心,每回出门都要他当车夫,有什么好玩的物什也寻个由头赏赐给他。
可偏偏这车夫不仅想要金银珠宝,就连马车里的她也想要!
某天晚上她被车夫按在香榻上,语气轻佻又暧昧:“娇娇,叫声哥哥来听听。”
沈画娇急红了眼,眼眸里染上了一层雾气,声音软软却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放肆!”
男人看着她稍稍一碰就红了的手腕,咬着她唇瓣,哑声道:“真娇气。”
文案二:
容谢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是整个大周国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同样也是大周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上掌北抚司,下理提刑司,是皇帝陛下最锋利的刀。
他身份神秘,常年都戴着一枚青面獠牙的面具。所以坊间关于他的传闻数不胜数,可无人窥得见其中的真相。
某一天,京城的百姓看见活阎王骑着黑马,戴着面具闯进了沈国公的府里,一把搂住沈画娇的腰,把她给带到了怀里。
此举一出,震惊了街坊四邻。
一时间,流言四起。很多人都为那个娇娇弱弱的沈画娇叹息,好好的一个姑娘落到了那位活阎王的手里,还能活着出来吗?
可是突然有人在花灯节上看到活阎王跪在地上,掀开了面具,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还没来得及感叹呢,就看见他小心翼翼地给那位眼眶通红的娇娇小姐揉着脚踝,眉眼尽是温柔。
“娇娇,别哭了。”
#姑娘身娇体软,弱柳扶风,只适合娇藏。#
#我身在地狱,窥不见天光,可是为了你,我愿意爬出深渊,给你一轮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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