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心头一梗,没想到孟若虞回答地那么快,“你难道怕了?”
“嗯,怕了。”孟若虞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安阳郡主怒瞪着她,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她非常不喜欢。
孟若虞可不理她,直接绕过马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安阳郡主气急,身下的马可能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也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两只前蹄往上抬着,鼻子里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吵什么吵!”安阳郡主挥了挥马鞭,马吃痛得嘶叫了一声,开始发狂了起来。
“你做什么!”安阳郡主使劲抓着马鞍,有些慌乱。
可是马儿根本听不懂她的话,一个发力,就把安阳郡主给甩在了地上,然后跑了。
“嘶——”安阳郡主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腰。
不远处的侍从见状赶紧跑了过来,紧张地问道:“还不快扶本郡主起来!现在才过来,一群没用的废物!马发狂了也不知道,要你们有何用!”
侍从们苦不堪言,明明是您觉得自己的技术好,所以才不让他们近身跟着的。
不过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心里面说,他们嘴上道:“是小的们失职,还望郡主恕罪!”
马场管事的听说安阳郡主被摔下马,也急匆匆地赶过来,“郡主,小的已经安排好大夫了,您看要不要……”
现在管事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虽然这马说是安阳郡主从自己府上牵过来的,但却是在自己的马场上出事的,凭安阳郡主那刁蛮劲,恐怕这事不能善了咯。
“不要,就你马场里的庸医!”安阳郡主骂道,她双眼凌厉地扫了一圈,虽然那些贵女没有看她,但是她知道她今天丢脸丢大发了,当着这些人的面被摔下马,谁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嘲笑自己的。
想到这,安阳郡主越发的恨起孟若虞了,如果不是她,她能丢那么大脸?
“把马找回来,本郡主要大卸八块。”她透过人群,阴森森地盯着不远处的孟若虞。
虽然马发狂,但除了安阳郡主,没人受伤。马儿挣脱掉身上的束缚,直径奔向了远处的密林。
安阳郡主吩咐了几句就灰溜溜地离开了,可苦了那几位去找马的侍从,看来今天一顿板子他们是逃不掉了。
孟若虞没有关注这件事的后续,她觉得安阳郡主被摔下马完全是自己做这种事,如果她不挥那一鞭子,马能发狂吗?
不过她读的懂安阳郡主刚刚那个表情,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么多年,安阳郡主往自己身上扣的锅实在是太多了。
她问身边的青茶,“若茵她们刚刚是不是去了密林那边?”
青茶点了点头。
孟若虞有些不放心,即使白茶会些功夫,“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密林说起来还是有些远的,穿过了密林,就是皇家围猎场了。
孟若虞和青茶骑了两匹马赶了过去。
没走多久,前面已经看不见人烟了,毕竟这地方算得上偏僻了。
在靠近密林的时候,孟若虞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孟若虞扬了扬眉,然后拉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不多时,马蹄声渐渐近了,最后还放慢了速度。
孟若虞扭头一看,神情有些以外,她笑道:“这不是砚之表哥吗?”
容珩瞧着她的模样,眉头攒了攒,不赞同道:“那么冷的天,你跑出来作甚?”
“骑马啊。”孟若虞一脸你明知故问的表情,“难道表哥不是过来骑马的?”
容珩在南风馆吃了早食就往宣平侯府赶,一到雪院就被告知孟若虞去了马场,他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赶了过来。
“你自己身体什么情况难道你不知道吗?”容珩有些生气,虽然今天天气好,但再怎么好它也是秋天。
“若茵在附近骑马,刚刚有匹发疯的马跑了过来,所以我来看看。”孟若虞如实道。
容珩也是刚来,不知道之前的情况,道:“我从那边过来,并未看到什么马。”
“那可能朝前面去了。”
话音刚落,那几位安阳郡主的侍从也跑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往密林里去。
“你身子不适,还是先回去吧。”容珩开口,“牧九也来了,我叫他进密林里看看。”
骑着马这么一吹风,不注意保暖的话,很容易就会染上风寒。
“表哥这是在关心我?”孟若虞眨了眨眼睛。
容珩夹着马肚,让马儿踱步过去,然后把身上的披风给解了下来,罩在了孟若虞的头顶上。
孟若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鼻尖闻到了一丝熟悉的草木味。
还不待她说话,容珩就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送去,接着使用轻功飞了起来,直接往马场外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