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跨进院子里,就看到了沈氏一行人。
沈氏看到他眼里没有了以往的慈爱,“若虞呢?”
“侯爷在书房吗?”容珩不答反问。
沈氏刚想说话,就看到管家走了出来,拱手道:“老爷在书房,公子请随老奴来。”
“好。”容珩点头。
书房不远,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侯爷的书房他没来过几次,不过他记忆力很好,随意扫了一遍,就发现了里面的陈设似乎已经换了一遍。
容珩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圈椅上的宣平侯。
宣平侯虽到了中年,但是非常的儒雅随和,完全没有同龄人那般严肃,见到容珩过来,淡淡说了一声:“坐。”
他沉浮官场多年,也一直没有卷进争斗的漩涡,但也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你究竟是谁?”宣平侯沉声问道。
容珩也没有瞒他,缓缓开口:“容,单名一个珩字。”
宣平侯震惊地抬起头,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渐渐的,雨停了,廊下挂着的灯笼也终于油尽干枯了。
两人在书房里呆了许久,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聊了些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一大早,宣平侯就对外宣称府里的二姑娘突然染了恶疾,所以送去了护国寺养病。
沈氏还欲再问,宣平侯再三缄默,气的沈氏好几天都没有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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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虞在小院里呆了五天后,容珩来了。
容珩是晚上过来的,但孟若虞也没有太惊讶,在她的印象中,容珩一直都很忙。
“阿虞。”他走了过去。
孟若虞漠然抬头,“公子何时放我离开。”
容珩坐在她旁边,伸出手臂环住了她的软柔的细腰,盈盈一握。
以前动情的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掐着她的腰了。
他把头靠在孟若虞的肩上,笑着说道:“我说了,叫我的字,行止,‘景行行止’的‘行止’。”
孟若虞一动不动,也并没有回答他。
容珩也不在意,他的语气算得上温柔:“我曾经以为我可以等,等你爱上我。”他隔着衣料轻抚她的着软腰,有些遗憾道:“可惜这人世间太短暂,我等不了了。”
他轻轻吻了一下孟若虞的耳垂,继续道:“阿虞,如果这红尘都留不住你,那你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好吗?”
他常年孤独待在恶臭又满是尸骨的地狱,见不到阳光,整日嗅着腐烂又令人作呕的味道生存,就连那脚下的土地也都被残血所侵蚀。
没有一片净土。
可是在见到阳光后,他又害怕起了孤独。
腐蚀的土地好不容易长出了一朵脆弱又娇嫩的花骨朵,她怎么能忍心亲手毁掉呢。
孟若虞微叹了一声,“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容珩在她的耳畔留下了细细密密的吻,“从阿虞不爱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疯了。”
“阿虞,我爱你。”他的吻移到了孟若虞的唇瓣,他含着那抹殷红,眼底是深沉浓烈的爱意。
唇上的刺痛让孟若虞忍不住皱眉,但是她的双手都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孟若虞只能垂眸,顺从地回吻他,似乎是得到了回应,容珩眼眸渐渐变深,然后是无尽的欲.望。
最后是满是旖旎,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