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二四

容珩毫不在意地勾勾唇,他握住孟若虞的柔荑,“那就劳烦阿虞帮我换药了。”

孟若虞:“……”

小院里的所有灯笼都点亮了,恍若白昼。

容珩推开了正屋的门,里面早就已经备好了替换的膏药。

经过几天的修养,容珩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痂了,如果不是做大幅度的运动的话,痂是不会裂掉再出血的,但他上半身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的却是有些触目惊心。

孟若虞用指腹挖了一些绿色的药膏涂抹上去,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要去南疆?”

“前朝有一条龙脉,那里存放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我找了多年终于得知线索在南疆,便去了。”

冷不丁得知这么一个惊天秘密,孟若虞心情很复杂,“然后你就一个人去的?”

“本来不打算过去的,不过云安给我写了封信。”容珩声线没有太大起伏,“我不得不去。”

孟若虞扫了他一样,这不是明晃晃的阴谋吗。

“他说我的母亲就葬在龙脉底下。”容珩解释道,“当年她一把火烧了宫殿,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所以就没有入皇陵,后来等我有能力再去找,却怎么也找不见她的尸骨。”

孟若虞默默地拿绷带帮他绕了几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珩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他母亲死后,有几个亲信帮忙着收敛遗体,为了掩人耳目,葬在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但那几个亲信也已经上了年纪,一个个去世后,竟再也没有一个人知晓元后的埋葬位置。

让他不解的是,他母亲为什么会葬在千里之外的南疆,不管是真是假,南疆这一趟他必须要走,而且云安敢写信给他,就说明云安也知晓了龙脉的位置,他不敢大意。

容珩把衣裳半拢,握住她的手,放进盆里洗洗擦洗着,“准备吃晚膳吧。”

“是。”外面有个男声应道。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几个黑衣暗卫手里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上还拎着酒壶。

“你这样了还喝酒?”孟若虞提起酒壶闻了闻,里面的酒香很浓郁,一看就是看了年头的。

等暗卫离开后,容珩亲自动手打开了食盒,把里面的温好的菜品一一拿了出来,“果酒,专门给你拿的。”

孟若虞狐疑地看着他,那表情明显是不信。

容珩笑了笑,牵起孟若虞的手坐到了自己的怀里,“骗你作甚?”他一手搂着娇人,一手给她斟了一杯,“这是越州特产的青梅酒,度数不高,挺多人喜欢的,要不要尝一尝?”

孟若虞就着他的手把酒抿了一口,随后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两人唇齿纠缠,容珩伸出舌头把她嘴里的酒液都卷进了自己口中,孟若虞有些恼,只能睁开水眸瞪着他,似乎在控诉。

男人的手覆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孟若虞依旧能感觉到那手的滚烫。

浓郁的青梅酒裹满着口腔,酸酸甜甜的,又带着莫名的火热,似乎想要放纵沉沦。

等容珩放开孟若虞的时候,她已经软地不成样子,只能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慢慢喘着气。

“吃饭吧。”容珩拍了拍她的后背。

孟若虞这才发现桌上的菜比平常要多上许多,她疑惑:“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生辰。”

“多大了?”

“二十四。”

“真看不出,原来你挺老的。”

“孟若虞。”容珩脸色一黑,他狠狠地在她的柔软处抓了一把,恶狠狠道:“等会就让你知道老不老!”

孟若虞:“……”

“难道你想着就想知道?”

孟若虞赶紧夹了一个丸子塞进他嘴里,她实在是不明白,都受伤了,还不忘这档子事。

但容珩似乎是不会放过她,半夜的时候还掐着人姑娘的腰哄着她在上面呢!

窗外烛火如昼,让人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孟若虞压着男人的胸膛,沉沉浮浮,仿若一偏孤舟,怎么也到不到岸。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陌生的床帐,一时间他都分辨不出自己在哪里。

“醒了?”容珩撩开帘子走进来。

“这是哪?”

“船上。”

孟若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