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耳畔一热,将桑洛抱起,小心地走过纱帘到了池边。池中水汽升腾,香气袭人,而疏儿却不知何时早已不见了踪影,她小心翼翼地抱着桑洛走入池中,池水很热,却不是烫,二人浸在池中,坐了下来,水已没到了上半身,周遭水雾缭绕,多日的疲惫在这热水浸润之中舒缓了许多,可随着这舒缓而来的,确实汹涌的却又不可言喻的情愫。
轻纱浴衣浸了水贴在二人身上,如若无物。沈羽凑近了她,桑洛一头长发披在肩头两侧,微低着头,却抬手再一次环住她的腰身,面上红扑扑的挂着清透的水珠,那极美的轮廓被氤氲水汽点缀的朦胧似有仙气,让她的目光怎的都移不开。尤在此时,她心中那积蓄了半日蓬勃鼓荡的情绪如脱缰马儿一般肆意驰骋,大浪一般的将她卷裹其中,耳边那一波又一波的池水声声敲击在柔软的心上,让人一刻都不得安静。
沈羽低下头,用唇畔轻轻勾勒桑洛的额头,眉心,鼻尖儿,面庞,终究落在她微张又温热的唇上,竟至一发而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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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将她紧紧地楼在怀中,轻柔极了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与眉峰,柔情满溢地瞧着她那绯红的面颊:“洛儿……如此……好不好?方才,是不是……疼得很?”
桑洛窝在她怀里,半晌才虚着力气捏了捏她的胳膊:“你学的坏了,是从何处学来的?”
沈羽清浅的笑,轻轻的抚着桑洛的腰:“今日……瞧了一本不该瞧的书……”
桑洛懒懒的抬起眼:“哪里来的书?”
“今日在别苑,碰巧遇到了过往送我来皇城的风鹤白,与她闲聊……”沈羽眨了眨眼,“不想她与鸣鸢竟早定下终身,正怪我们不让她随着鸣鸢一同去抓那昆池的斥候。我与她相谈几句,她便于我说起这两个女子在一起的事儿来……”
桑洛笑道:“无忧族中的姑娘,倒也民风开放,毫不避讳。”
“我也觉惊讶,不过想来无忧族历代以王女为尊,族中女子身份高贵,能有这般的开放风俗,倒是不奇怪……”她说着,便又笑:“我去摇铃,待得这池水热起来,好好的与你再暖一暖身子。”言罢,便起身寻了个新的薄巾披在桑洛身上,走到池边,轻轻的摇起了银铃,池水忽动,她觉得有趣,便坐在池边瞧着。不过一会儿,池水便少了许多,露出了另一边池壁上的两个方形水口,那水口之中缓缓有水流入,又过片刻,那热气复又升腾起来。
沈羽只觉造物神奇,神工坊果真鬼斧神工能造出如此精妙的沐浴水池,她将腿没入水中,只觉温热舒适,便对桑洛招了招手:“洛儿快来,这池中的水已然热啦!”
桑洛走过来,靠在她身边笑道:“你倒是不害羞,知道为我披上,却不知自己不着寸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