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这种被缠绕的感觉,于是抬起腿往里面的位置坐,大腿的下面好像不小心压倒什么东西,有点软,但在他压下不久后,略微硬了点。

身上的大蛇如被打中七寸,瞬间松开蛇尾,惊慌地退了回去。

同步大蛇的反应,萧子暮也感觉到梦外身下的动静,这个动静实在有点大,萧子暮竟被带着清醒了点,眼帘半掀,想去看谢云书在做什么。

谢云书漆黑的眼眸里笼着薄雾,神色复杂,对上萧子暮刚醒来迷茫的目光,更加难以言喻,只好扭开了头,不动声色地将萧子暮坐姿调回刚开始的样子。

“小师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萧子暮感觉谢云书刚才的呼吸有点快,而且还躲着自己。

“师兄。”谢云书没有转回头看萧子暮,“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萧子暮不思其解,只能先点点头,“嗯。”

“小师弟你没事吧?”萧子暮问。

“没有。”谢云书答得很快,他收回放在萧子暮腰侧的手臂,侧过身从水里站起,只露出半张脸,“洞阳长老那几日让师兄用功,不算白费力气。只要师兄运转好心法,药浴便不会太过痛苦。”

“哦,小师弟,我储物戒指里有外衣,你拿一件穿上吧,出去别冻着。”萧子暮说。

谢云书背过身上了岸,声音从前面传来,”不用了师兄,我自己带着衣服。“

随即,谢云书从戒指里拿出一件特别宽松的氅衣罩住自己,系上腰间的衣带,转回身看向萧子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