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算好时间去找谢云书的,但没想到楚秋晚会杀个措手不及,而且楚秋晚好像还不想走。
“师尊,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情?”萧子暮练完一遍,忍不住中断下来。
楚秋晚神情一顿,英气的五官倏然冷下来,“妄加揣测。”
萧子暮在心里叹口气,如果他能跟之前严词厉色,那他可能会觉得自己多想,但这次楚秋晚说话实在又慢又多,分明想多赖点时间。他觉得自己需要给这位百八十年不会出一次洞阳峰的长老好好念叨下。
“师尊,如果心里有怨、心里有气,咱不用光靠练剑打发,宗门下有家酒楼酒劲很大,找上一个好友,一醉解千愁也是可以的。再或者,您那么厉害,实在不行,冲过去打一架,拿您的长老威严压一压,肯定能解决的。”
就凭楚秋晚这个修真界武力值最高的实力,有谁敢和他对着干。
青年的眼神里既有无奈,也有劝慰,生机勃勃,自己说得十分自信,好像以前就这么解决,有自在的恣意。
楚秋晚眉尾轻轻一扬,琉璃质地的眸子首次溢上几分轻笑,仿佛融进了彩色。
这个表情出现得很快,像高山上变换无常的天气,萧子暮刚震惊的一瞬,云块便迅速拢回,挡住了所有。
等萧子暮想瞪大眼睛记录下历史性一刻,楚秋晚像意识到不妥,迅速收回了表情,淡声道:“蓬莱仙门的弟子会暂居洞阳峰两周,我不能时时过来看你。如果你有疑问,每天这个时候到我洞里等我。”
楚秋晚和蓬莱仙门不熟,而且顾虑到楚秋晚性子,天岚宗有客人也不会安排到洞阳峰居住,那个弟子是怎么回事?难怪楚秋晚不高兴。
萧子暮想了想,笑道:“如果师尊不愿意理,那就不用理会,他们也奈何不了当年群英榜第一。”
群英榜是以前喃凮修真界搞得一次修士大比拼,非要分个胜负,各个门派为榜单打破了头,但打破头也没用,第一和第二已经是人心所向。第一是天赋出众的楚秋晚,第二则是曾经久负盛名席家的家主。
楚秋晚转开了脸,看向别处,声音淡淡道:“胡闹。”
萧子暮趁机打个圆场,找借口走,越来越往后退,说:“是,那弟子先退下来,不继续碍着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