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俞师兄。”萧子暮照本宣科叫了一声,感觉有些不自然。
俞斐伸手朝向与萧子暮洞府相反的方向,指向后山,“今晚我打算去祭拜师祖,师弟不如和我一块去吧。”
萧子暮从未去过师祖的衣冠冢,也没听楚秋晚说过,只道听途说是在洞阳峰后山。
“这么晚了,俞师兄为什么这时候去?”萧子暮问。
俞斐不急不慢,说得诚恳:“今日我问师尊,师尊说你从未去看过师祖,我便想,师祖对师尊有抚育之恩,如果一次不看实在不妥,而且今日我也有空,就一直等你回来,带你一块去祭拜。顺便问一问师弟,师尊最近如何。”
萧子暮半信半疑,他和俞斐第一次见面,而且此时过了亥时,太奇怪了。
谢云书还叫他不要在外面逗留。
“不用了师兄,夜深露重,如果哪日我得空,便会去询问师尊,前去祭拜。师尊近日一直很好,劳烦师兄挂念。”
俞斐见萧子暮婉拒,叹了口气,不再做纠缠,无奈道:“好吧,师弟先休息,我自己去后山吧。”
萧子暮略微放下心,与俞斐道别后,见人的确去往后山的方向,转身准备回到自己洞府。
然而,他刚踏进一步,后脚被人搂住了腰,熟悉的檀香重新回来。
萧子暮惊讶,他略微仰头,落入谢云书的眼睛里。
谢云书默默无声,抓起萧子暮的一只手,拿出一枚和他储物戒指样式相同的戒指,要给萧子暮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