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萧子暮猛地扯住谢云书,他察觉到谢云书神色的不对劲,想制止住对方。

谢云书触到萧子暮柔软温热的手,恍惚回过神一下,眸中侵上的腥色褪去几分。

“血祭?你为什么说是血祭?”

师祖揪到谢云书说的关键词,双眼睁大,失神道。

献祭是主动的,而血祭是强行献祭,不管对方意愿。

“你刚刚不是说献祭吗,为什么又变成血祭了,谁要血祭席家,我不是已经设下杀阵了吗,他们应该把无渊引到这里,为什么要……”

师祖突然顿住,眼神直直的。

席风林没有和他接应上。

明明说好计划,席家怎会变成自己来镇压?

萧子暮没有看到师祖任何地方受伤,但流下的泪水里糅着血,慢慢跌下层层叠叠的皱纹,踉踉跄跄。

“你……又是怎么知道血祭的?”师祖定定地看着谢云书。

泪滴在皱纹的沟壑里流下痕迹,他想从这个带给他朦胧熟悉感的魔修身上看出端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师祖细看谢云书的眉眼,忽然意识到什么,提高了音量,“是少仪吗?”

他又往前半步,盯着谢云书,再问一遍:“是风林的孩子席少仪吗?”

谢云书眼神微变,他先下意识看向萧子暮,萧子暮犹豫不决,好像在思考什么,见到谢云书目光转向他,对视上谢云书。

萧子暮的目光十分平静,略带一点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