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完水,谢云书让萧子暮缓了一会神,然后抱到和屋子连着的浴房,热水已经备好,萧子暮在水里不想动弹,谢云书便拿沾湿的浴巾擦了遍萧子暮身子,换上轻便袍子,抱回床上。
沐浴后,萧子暮感觉清醒不少,疲乏去了两三分,坐在在床上搂着谢云书的脖子,“书郎,我饿了。”
谢云书拉过被子盖住萧子暮没穿裤的小腿,那上面开满了桃花,温声回道:“我让他们把早膳放在外面的桌上。”
萧子暮没有松开手,缠着谢云书问:“吃完早膳,我们便离开吗?”
谢云书回道:“等你再睡会,我们再走。”
萧子暮贴过去轻吻了下谢云书的唇角,如露水滴荷。
……
下人又去换了遍热水,早膳也重新准备一份,之前的已经凉了。
真正到白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白天睡了好长时间,又到新的地方,萧子暮毫无睡意,和谢云书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依偎着。
这里以前是席家人隐居的地方,在席家被灭族后,只有谢云书能进来。谢云书把这里重新收拾了遍。
天上星河流淌,谷中风吹幽草。
萧子暮想起昨晚谢云书念得那首小诗,便从书架拿下《西厢》,翻到“春至人间花弄色”那首诗。诗前面内容是小姐见书生相思之苦,便月下相许。
萧子暮看了一段,不禁被更前面的内容吸引,直接翻到最开始看,一下读了十几折。
看完大半,萧子暮停了下来,跟谢云书聊道:“要不是书生一根筋追人,小姐不会这么快生起怜爱,让书生捡个枕席之欢。”
“书生追人的方法愚笨,不仅没有真正说上话,甚至被小姐责罚,跪在院中。”谢云书评道。
萧子暮问:“那你觉得他怎么做?小姐是大家闺秀,不会接受陌生男子送的东西,难道要让小姐吃醋吗?”
谢云书笑了下,翻到前面的某页,怡然道:“小姐并非对书生无意,见到的第一面便已被引起兴趣。若是我,便只隔墙做知音,引‘她’萌动,却不相近,再待到叛军要强行掳走‘她’时解围,假借受伤与‘她’亲昵,老夫人阻拦时,我便等‘她’晚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