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洛然不甚在意,禁足这种惩罚,三天两头就来一次,他已习以为常。
轩辕洛然并未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宸轩帝明显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事。
韩昱白竟这般轻描淡写地放过他,甚至都没向皇帝告状。轩辕洛然寻思,或许韩昱白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以免闹出更大的笑话来。
一日,他与好友闲聊,假装不经意道:“韩将军真是心胸宽广,这等奇耻大辱都不予追究。”
庄千霖切了一声道:“他们这种人都是表面一套,内里一套,不知道怎么来阴的呢,你等着瞧,这卫家绝对没有好下场。得罪谁不好,得罪这大夏的杀神,真是不知所谓。”
轩辕洛然不由惴惴,庄千霖并不知道他才是始作俑者。这卫家没好下场,自己岂不更要尸骨无存?
庄千霖郑重道:“殿下招惹谁都好,千万要离这韩将军远点。”
轩辕洛然假笑两声以为应承。他招惹得大发了。
庄千霖有些酸溜溜道:“不过这卫绮云一走,其他世家都跃跃欲试,削尖了脑袋想要和韩家联姻呢。”
这些年来,即使有卫绮云霸着韩家未来媳妇的位置,依然不断有人要给韩昱白送妾室。
如今卫绮云主动挪了位置,给韩昱白说媒的人,更是从将军府一直排到了城门口。
轩辕洛然剑眉紧蹙,觊觎韩昱白的人实在太多了。
寻思了半晌,他突然双眸一亮。
别人能给韩昱白说亲,他为何不可?
早朝尚未结束,早春的风是一把温柔的冷刀,刮得人疼得酸爽,轩辕洛然在御书房门前来回踱步。
这世上还有谁说亲,比皇帝赐婚更管用?
想了个绝妙的法子,他一刻也等不得,一大早便在御书房守株待皇帝。
带日头完全冒出东山时,轩辕洛然终于看到那一身明黄的身影,身边只跟了总管太监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