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昱白手臂却收得更紧,“殿下不反悔,末将自然也不会反悔。”
“唔、唔,你先放开我。你以后可是要娶我姐姐的,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合适。”轩辕洛然推开韩昱白,提出这几日一直困惑他的问题。
韩昱白看着他微肿的唇,忍不住又啄了一口,随口糊弄道:“殿下又不是女子,有何关系?男子之间相互帮助的都大有人在。”
韩昱白的说辞和他先前想的不谋而合。轩辕洛然心中豁然开朗,本来他不大相信庄千霖的话,既然韩昱白都这般说定是没错了。
“疼不疼?”韩昱白轻轻吹了吹轩辕洛然脸上的红痕,是方才被鞭尾扫到的地方。
轩辕洛然倒不是真觉得疼,就是觉得特别委屈,“疼死了!”
韩昱白在战场上受过大大小小的伤,都没喊疼过,现在看着轩辕洛然脸上的红痕,却觉得有点肉疼,郑重其事的给他敷上伤药,生怕留半点痕迹。
军机帐内。
韩昱白在批阅军事公文。
轩辕洛然自告奋勇给韩昱白研墨。
砚是端砚,墨是徽墨,皆是上好之物。
轩辕洛然深觉这些文房至宝配武人很是暴殄天物。
看着轩辕洛然颇为娴熟地动作,韩昱白甚是讶异。
轩辕洛然兴致勃勃的要替他研墨时,他只期望对方莫要将砚台打翻。
他一点不相信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能做得来这等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