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轩帝明摆着是要对付韩家抢夺兵权,韩昱白若耽于儿女情长,那便先输了一半。
“若是太子有意与韩昱白联手对付柳家,那也是件棘手的事情。太子的意愿,有时候便是皇帝的意愿。”柳贵妃面露恨色。
柳期年捋了捋花白地胡子,“皇帝恐怕并不欲与韩家联手,也不愿太子与韩昱白过多纠缠。”
自从太子搭上韩昱白,宸轩帝几次三番将太子禁足东宫,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
柳贵妃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宸轩帝不可能让自己的宝贝儿子以色侍人。韩昱白如此玩弄太子,按理皇帝应当更急于铲除韩家。
但宸轩帝是个疯子,他是个为爱疯魔的人。
这样的人,不可以常理度之。
二十年前,他能为了所谓的真爱违背所有人的意愿,顶着各方压力,冒着被拉下皇位的风险,立一个出身卑微的女子为后。
可以为了所谓的真爱,遣散后宫。
为了所谓的真爱,立一个不称职的太子,枉顾大夏的江山社稷。
那韩昱白如今不合常理的所作所为,是否也能归于真爱。
宸轩帝这恋爱脑又会不会为了成全这所谓的真爱,再次做出不合理的事情?
虽说大夏律法不允许同性相恋,那位高权重的两个男人,会不会为了他们在乎的太子殿下,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这律法废除?
柳贵妃越想,越觉得胆寒。
轩辕辰亦接着道:“父皇目前看来确实不愿太子与韩昱白过多牵扯,他明韩昱白择日前往南疆巡视。目的恐怕是想将二人分开。”
“既然如此,拉拢韩昱白恐怕无望,不若就让他们打个两败俱伤,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柳贵妃冷笑。
“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壮大自己的势力。”柳期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