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庄千霖不解。
轩辕洛然自然不会承认他在为韩昱白着想,而是找了个更加冠冕堂皇的理由。“若是交给父皇处理,韩将军与父皇自己必然生隙。现在大敌当前,若是君臣离心,那便是亲者痛仇者快。”
庄千霖点点头,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
不过他也满是惊讶,按照太子殿下以往的性子,他一气之下没准就会不经大脑地将沈文修的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哪里会想得那般深远。
想来魔鬼训练成效显著啊。
“可是现在要怎么做呢?”
轩辕洛然咬了咬牙,“孤明日再去找韩将军吧。”
现在也还不能确定沈文修就是奸细,他只是想让韩昱白多警惕,好好查一查沈文修,并非让他给人定罪。
可是当时他实在太生气了,根本没心思和韩昱白解释。
沈文修若真是细作,那大夏危矣,现在不是感情用事与韩昱白赌气的时候。
他要与韩昱白解释清楚,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相信自己。
夜间,轩辕洛然辗转难眠。
窗外一有响动,他便不由竖起耳朵。
以往,只要他生气,韩昱白都会来哄他。
今夜他会不会来?
他睁着眼睛直到天明,也未等到韩昱白。
他心下一片茫然,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去不复返。
“来,”他本想喊人进来侍候洗漱,不想一开口喉咙一阵疼痛,不由顿住。
他翻身起来,想要倒杯茶润润喉咙,却觉头脑昏沉,浑身酸痛。
所谓久病成医,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他将手覆到额头上,毫无意外地探到异常的温度。
要是让宸轩帝知道他发烧,定然不会让他出宫。
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与韩昱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