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轩帝为何要处心积虑对付一个刚出仕的年轻人?
韩昱白心里冷笑。
宸轩帝真正要对付的是他啊。
若沈文修是细作,那他韩昱白也就是通敌叛国吧?
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他心里一片冰寒。
韩家为大夏出生入死,最终也不过鸟尽弓藏。
而太子在这场阴谋里,又担任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是否也想要他的命?
“韩将军,你这是要违抗圣命吗?”沈炽炎沉声道。
韩昱白冷冷地看着沈炽炎,“末将不敢。不过圣上若想抓人,便给个正当的理由,莫要拿些子虚乌有的事来大作文章。”
“韩将军好自为之。”
沈炽炎与韩昱白对峙半晌,知道韩昱白不会退步,他自然也不可能在韩昱白手下抢人,只得扔了句狠话。
沈炽炎派人回京汇报情况,他自己则在军营住了下来。
他带不走沈文修,也不能让人跑了。
沈炽炎强打着精神守在沈文修的门外。
为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此时困意如浪潮一般将他淹没,眼皮直打架。
晚间,沈文修私下找韩昱白。
他郑重地给韩昱白行了拜礼,语气坚决道:“将军请允许属下辞去军师之职。”
既然宸轩帝已经插手此事,他的身份迟早要暴露,且他也基本掌握大夏的军事防布,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韩昱白此时心烦意乱,见沈文修也来添乱,不由恼道:“大丈夫如何能这般轻易言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