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既然摇摆不定,也就无心作战。
且双方本是同一阵营的,都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好兄弟哪里好自相残杀。
存着这般缘由,双方打起来就如同儿戏一般,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大家都毫发无损。
反是对上柳家自己养的私兵时,他们打红了眼。
这般三番两次下来,反倒是柳家损兵折将。
柳期年看出了其间的猫腻,遂放了秦昊这边给陈越去对付。
他带着柳家的士兵专心攻打北门堡垒。
可是这边也不好对付。
这厢他们在撞大门,上面禁卫军就开始放冷箭。
几番下来也是损兵折将。
这场政变竟然持续了半月余,也是更古未见之奇事。
但凡政变,都是兵贵神速,成败都在一夕之间,断然没有僵持住的道理。
然而现今的情况,就是那般特殊,也就导致了这场政变的奇怪走向。
韩昱白不在京都,韩家军摇摆不定。
沈炽炎又被南疆的敌军所绊住,不能回京援助。
但凡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脱得身折返京都,那胜败也便在一瞬间了。
柳期年看着柳家士兵一个个倒下,不由双目赤红,喝道:“上面进不去,我们就从下面进,给我挖地道进去。”
这场政变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拖了半个月,实在不能再拖了。
士兵们得令,纷纷弃了大门,放下刀剑,拿起铁锹。
一万多人轮番上阵,很快一条宽敞的地道便挖了出来,从北门的右侧直通禁军营地。
轩辕洛然看着聚集在堡垒门前的士兵,不由面色惨白,“父皇,这下可如何是好?”